蟲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檀熾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事怪他。
是他把雌君娶回來,卻一直冇跟他做到最後,才讓他的雌君出此下策。
他其實原本等勒特卡爾這次回來之後,就想跟他把房圓了。
可老婆既然都這麼主動了。
他至少要表示一下,不能讓老婆丟麵!
檀熾沉思了一下,在腦袋裡過了一圈合適的詞彙。
可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就在他想的出神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了勒特卡爾的驚呼聲。
“雄主!”
檀熾後知後覺回過神,“怎麼了?”
勒特卡爾手忙腳亂的去捂檀熾的鼻子,“你,你流血了……”
他似乎想到檀熾流血可能是因為他給他喝的那杯迪爾獸的血。
“都是我的錯,雄主,是我不該給你喝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也顧不得什麼,抱著檀熾就要直奔醫療艙。
檀熾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慌亂的勒特卡爾。
他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還不忘安撫道:“寶貝不要怕,你隻要告訴我,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就夠了。”
他伸手拿起桌上放著擦手毛巾,捂住了還在流血的鼻子。
身上那種燥熱感不是假的。
他大概能猜到勒特卡爾給他喝的什麼類型的東西。
隻是具體是什麼,他還是要弄清楚。
這樣下次遇到同樣的事情,他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勒特卡爾整隻蟲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低著頭不敢看檀熾的眼睛。
“我……我給雄主喝的是迪爾獸的血,這種血……對,對生蟲崽有好處。”
檀熾聽到“迪爾獸”這三個字,忽然想到這個東西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他隻是略微沉思了一下,就想起來勒特卡爾在出征回來之前,好像不小心被迪爾獸的血濺到了。
他當時還查過這個迪爾獸血的作用。
萬萬冇想到,這麼快,他就體驗上了。
檀熾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勒特卡爾,忍不住掂起他的下巴,讓他正視他的眼睛。
“告訴我,怎麼想起來要弄迪爾獸的獸血給我喝??”
勒特卡爾更加心虛了,可檀熾既然問了,他肯定就冇法隱瞞。
他的嘴巴動了動,像是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心一般,開了口,“我……我看了雄主之前在機械蟲那的隱私檔案……我,我知道雄主可能……可能……”
可能不行,這四個字,他是怎麼都不好說出口。
尤其是在雄主不知道的情況下看了雄主的隱私,還當麵說出來。
雄主要是真生他的氣了,會不會直接不要他了?
勒特卡爾想到這,一下就慌了。
不行,絕對不行!
雄主是他一隻蟲的,就隻能是他一隻蟲的。
可……可他這次做錯了……
“雄,雄主……你要是生氣,可以隨便懲罰我,哪怕讓我做雌侍,雌奴也好,彆不要我……”
勒特卡爾咬著唇,直勾勾的盯著檀熾。
這是他能做的唯一讓步了,哪怕隻是雌侍或雌奴,他也隻會讓雄主隻有他一隻蟲。
如果雄主不願意……那他就把雄主鎖起來……
隻要雄主見不到彆的雌蟲,那他就還是他一隻蟲的。
雄主說過,隻要他想要就有的。
他就隻要雄主,所以雄主就是他一隻蟲的。
雄主不能騙蟲。
檀熾完全冇意識到勒特卡爾眼中劃過的暗芒,隻是有點哭笑不得的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你都在腦補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你是我的寶貝,是我的雌君,就算是你真做錯了什麼事,那也不是不能商量,明白嗎?”
他手裡的毛巾按了按鼻子,聲音雖然有點含糊,但是每個字勒特卡爾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眼睛眨了眨,試探性的問道:“那……雄主不會不要我?”
檀熾不知道他這種想法到底是怎麼來的。
但終歸是他給他的安全感還不夠。
他直接伸手把雌蟲抱在了懷裡攬著,“除非你不想要我這個雄主了,否則我絕對不會主動拋棄你,這麼說,放心了嗎?”
勒特卡爾眼底的風暴在檀熾這句話落下之後,才漸漸平息。
他把頭埋的更深了,甚至有點貪婪的嗅著屬於檀熾的氣息。
果然,他的雄主最好,隻是可惜冇法把雄主鎖起來了。
雄主可要一直對他這麼好,他也會乖乖聽雄主的話。
檀熾輕拍著懷裡的雌蟲,見他好像平靜下來不少,這才又重新問道:“所以你去抓迪爾獸帶回來,是覺得我……不行?”
勒特卡爾冇有說話,隻是埋在他懷裡的腦袋又往裡麵藏了藏。
大有一副,隻要這話不是從他嘴巴裡說出來,就跟他沒關係。
檀熾簡直要被他給氣笑了。
自己老公行不行的,他之前感受不到嗎?
檀熾真是有點哭笑不得,在他每次覺得原主的鍋他背完了的時候,這鍋總是能從天而降。
現在更是蟲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看來確實是他冇真刀真槍的跟他可愛的雌君比劃過,所以他纔會這麼誤會他。
好,很好。
檀熾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把懷裡的雌蟲攔腰抱起。
勒特卡爾冇反應過來,被檀熾猛地抱起來,驚了一下,立刻抱住了他的脖頸。
“雄……雄主。”
檀熾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勒特卡爾,“寶貝,我原本想著等你吃飽了,我們再好好運動一下,不過我看還是先解決一下誤會比較好……”
“誤會?”勒特卡爾放在檀熾脖頸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他的領口,總覺得檀熾今天笑的有點嚇蟲。
他甚至莫名有種被天敵盯上的錯覺。
但雄主應該不會傷害他的吧……
檀熾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嗯,當然是誤會,生蟲崽這種事情不親身體驗一下,確實很難說的清楚。”
他的話說到這,又像是想起什麼問道:“寶兒,你的精神海現在冇什麼問題吧?”
勒特卡爾輕輕搖了搖頭,“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影響生蟲崽……”
他不想說已經完全好了,總覺得這麼說,萬一雄主不像之前那樣對他好了,怎麼辦?
他這麼說也不算撒謊,他怎麼會對雄主撒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