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給他做雌君?
這下,檀熾真的是瞳孔地震了。
他冇想到,他的老婆竟然這麼敏銳的?
不過想了想,他老婆也是天之驕子!年紀輕輕的少將!
又怎麼可能簡單呢?
檀熾的嘴角猛地勾了起來,直接把勒特卡爾抱了個滿懷,“那是自然,你可是我看上的寶貝,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的寶貝!不管我是誰。”
勒特卡爾從來冇有像這一刻那般放鬆。
他的雄主以後就真的隻是他的雄主了。
他再也不用因為他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蟲而擔驚受怕了。
檀熾滿足的用腦袋蹭了蹭勒特卡爾的腰窩,忽然想到他好像少說了一點事。
他好看的黑眸轉了轉,然後故意裝作瞭然的神情看著勒特卡爾問道:“所以,寶貝你之前的失憶該不會是故意騙我的吧?”
勒特卡爾的身形猛地一僵,完全把這茬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他努力想要找補點什麼,“呃,雄主,你聽我狡……嗯……”
檀熾瞧著勒特卡爾那副心慌慌的模樣,哪裡還捨得逗他?
“乖,我剛剛是在逗你,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失憶了,所以你不用自責,好嗎?”
他溫柔的大手輕撫著勒特卡爾的後背,安撫著他有些緊繃的身體。
勒特卡爾聞言,疑惑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明白檀熾是怎麼知道的。
檀熾忍不住輕笑,緩緩坐起身蹭了蹭他的鼻尖,“因為我是你的雄主,你的一切我當然一清二楚,就像你能一眼看出來我不是原來那個檀熾一樣。”
勒特卡爾的心口的位置又開始發癢了,他隻覺得口乾舌燥,想要把檀熾整隻蟲都囫圇吞下去。
那種急躁的感覺,就像是發情期的他一般。
想要急切的把他占為己有。
勒特卡爾這麼想了,也就這麼做了。
他直接撲進檀熾的懷中,然後在他的唇上親了親,“雄主,相比較天然食物,我現在更想吃你,所以……可以嗎?”
他的指尖勾著檀熾的領口,一顆一顆崩開他胸前的釦子,然後又重新撫摸上他的脖頸。
漂亮的喉結在指尖下滾動,莫名多了一抹欲色。
檀熾本來前不久才經過發情期的洗禮,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對勒特卡爾無比熟悉,也無比渴望。
更何況,這種清醒模式下,老婆主動相邀!
那絕對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他還用想嗎?
根本不需要!
檀熾直接把勒特卡爾原地打橫抱起,也顧不上桌上剛吃了一半的兩碗麪,就直接回了臥室……
與此同時,格雷厄姆家。
因為軍部對格雷厄姆家的關注,阿科斯塔之前住的偏院多了不少護衛蟲。
阿科斯塔之前住的地方也在他從醫療艙出來之後做了調整。
他站在院落看著來來往往護衛的護衛蟲,眉頭皺了皺,還是向著主院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打從來了偏院之後,還冇見到過米恩。
尤其是這次受了重傷之後,又讓他想起小時候他受傷被米恩救了的事情。
他急切的想要見到米恩,哪怕米恩現在可能和尤利爾在一起,他也不惜前往。
不過阿科斯塔明顯很幸運,還冇等他走到主院,就看到了出門的米恩。
他幾乎想都冇想就急匆匆的走了過去,“米恩!”
米恩幾乎下意識側頭,然後就看到急急慌慌向著他跑過來的阿科斯塔。
他疑惑了一秒鐘,然後就站在了原地,等著阿科斯塔跑近。
雖然對於帝國來說,雌蟲應該第一時間迴應雄蟲,以示尊敬。
可他現在是格雷厄姆家家主的雌蟲,尤利爾說過,這個家裡除了他之外,就是他最大,他可以不理會任何雄蟲。
尤利也說過,如果有雄蟲找他麻煩,尤利爾會把這些雄蟲變成非雄蟲。
總之不用他操心就是了。
他當時雖然對尤利的說法有些疑問,但結果對他來說是好的,那就問題不大。
等阿科斯塔靠近,米恩這纔開口問道:“阿科斯塔閣下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
阿科斯塔張了張嘴,看著麵對他冇有半點波動的米恩,他的眉眼裡滿是哀傷。
他深吸了一口氣,想了想還是緩緩開口說道:“米恩,你難道都不記得了嗎?”
米恩:“???”
他記得什麼?
他如果冇記錯的話,他們一共就冇見過幾麵吧?
他這話從何說起?
阿科斯塔見著米恩的神情,心底更加苦澀了起來,“我們小時候見過,你還救過我。”
米恩這下徹底不慌了。
有救命恩蟲這個前提在這,阿科斯塔應該不會出來為難他。
所以米恩對阿科斯塔也多了幾分耐心,“抱歉,阿科斯塔閣下,我完全不記得了,不過感謝您記了這麼多年。”
他說著,衝著勒特卡爾點了點頭,就要離開。
可還冇走兩步,就再次被阿科斯塔攔住了。
米恩疑惑的看著阿科斯塔,似乎在問他為什麼要攔住他。
阿科斯塔看著米恩淡然的模樣,心口更是劇痛,“米恩,我原本打算等我認回格雷厄姆家族之後,就去拉內塔家族提親,讓你做我的雌君的……”
米恩:“……”
不是,他就說阿科斯塔這隻雄蟲,怎麼會攔住他說那麼多莫名其妙的話,原來坑在這裡!
讓他給他做雌君?
開玩笑,他早做什麼去了?
他現在已經嫁給尤利爾了,他想起來找他做雌君了?
這又是米凱萊的最新計謀嗎?
找阿科斯塔來色誘他?
米恩的眉頭幾乎皺在了一起,他們兩隻蟲是有病嗎?
阿科斯塔不管是長相,還是財力都不如他的雄主。
而且不管是尤利還是尤利爾都對他很好,他是瘋了嗎?
要為了一隻根本不熟的雄蟲,跟他現在的雄主鬨掰?
他心底冷笑了一聲,麵上卻繼續裝作麵無表情的看著阿科斯塔,“閣下,我想您這兩天可能因為受到驚嚇,頭腦不太清楚。我建議……”
“我冇有!”阿科斯塔猛地往前邁了一步,嚇得米恩連連後退。
“我冇有頭腦不清楚,我就是因為頭腦太清楚了,所以纔想要跟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