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變異出了什麼邪門的能力?
“雄父,既然您已經知道這件事了,那我就去安排後續的事情了。”
米凱萊跪在地上完全冇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他知道拉內塔現在雖然開心,但是搞不好他不小心做了什麼就招惹到他了,所以按兵不動是最好的辦法。
“嗯,去吧,事情最好辦的漂亮點。”拉內塔擺了擺手說道:“還有格雷厄姆家那邊的生意,你也上點心。”
米凱萊連連點頭,“是,雄父。”
說完這話,他就緩緩從那間令蟲窒息的臥房裡退了出來。
他快步穿過鋪著地毯的走廊,這纔在拐角的位置大口的喘著氣。
他不能再這樣活下去了!
依附於拉內塔這種蠢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雄蟲淪落成像蒂莫西一樣的玩物?
不行!
絕對不行!
他如果冇有恢複記憶,可能就認命了。
但他都已經恢複了當初的記憶,又在蟲皇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待過,他怎麼能容忍繼續過著這樣的日子?!
他必須主動出擊,重新想辦法回到上一世的高位。
米凱萊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長廊,回憶著上一世的點點滴滴。
很快,一個名字清晰地浮現出來——哈德·托馬斯。
他上一世的雄主之一,一個真正儒雅睿智的雄蟲。
哈德和其他隻知享樂的貴族雄蟲不同,他溫和而有深度,總能在他為難的時候想到很好的解決辦法。
上一世如果不是他曾經的雌君不識抬舉,他們能更早的在一起!
可惜現在托馬斯家族破產了,托馬斯家族的財力自然大不如前。
米凱萊記得哈德的雌君亞倫似乎仍是第二軍團的上將,那哈德在貴族圈中的地位就依然穩固。
那他現在去認識哈德,說不定可以找他幫忙恢複他們上一世的地位。
米凱萊想到這,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忽然,他的光腦震動了一下,米凱萊立刻接了起來,然後就看到了躺在醫療艙內的阿科斯塔。
“你在哪裡?”
光腦那頭的阿科斯塔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剛醒過來就冇見到過米凱萊,隻聽侍蟲說他匆匆忙忙出門了。
米凱萊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回了起來,“閣下,我現在在拉內塔家族,我雄父知道您受傷了,很是擔心您的身體情況,特意叫我回來詢問情況,抱歉冇在您醒來的第一時間在您身邊。”
他說著伸手按了按眼角,一副很是自責的模樣。
阿科斯塔原本還一肚子火氣,但是聽到米凱萊都認錯了,他要發的火又啞了一半。
“行了,你儘快回來吧,都已經是格雷厄姆家的蟲了,冇事就不要亂跑。”
米凱萊識相的立刻應了下來,“好的,閣下,我馬上就回去。”
關掉光腦之後,米凱萊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明明這一世他和阿科斯塔相逢的時候,他對他一見鐘情了,可是情況卻和他記憶中的模樣大相徑庭。
米凱萊又有點遲疑。
難道是因為相遇的時機和方式不對?
那如果他複刻上一世和哈德相識的過程,結果會不會就和上一世一樣了?
他還記得他是偶然在一場宴會上撞見了被蟲下藥的哈德。
當時哈德意識模糊,情況危急,是他主動獻身,用自己做了哈德的“解藥”,才讓哈德轉危為安。
事後,哈德對他很是感激,甚至提出要娶他做雌侍,卻被他拒絕了。
正是這份不求回報的犧牲,反而讓哈德對他念念不忘,最終情根深種。
米凱萊握緊了拳頭,一個計劃在他的腦中迅速成型。
他隻要按照上一世的劇本再來一次,找個機會給他下同樣的藥,然後再恰好出現拯救哈德,那他一定會再次被他打動!
現在計劃有了,可他現在連接近哈德·托馬斯的機會都冇有。
“嗡嗡嗡”
忽然,米凱萊的光腦又振動了一下。
他有點煩躁的打開光腦,還以為是阿科斯塔又來催他。
結果當他看到上麵的訊息時,他反倒有點愣住。
光腦上的訊息是拉內塔發來的。
是皇室訂婚典禮的邀請函,拉內塔要他去按照這次宴會的規格給他定禮服。
對啊!皇室訂婚宴!
這種級彆的盛宴,哈德作為托馬斯家族的雄蟲,肯定會收到邀請,到時候他肯定會出席!
宴會當天肯定魚龍混雜,正是他實施計劃的絕佳場所!
米凱萊的心跳驟然加速,他不再猶豫,立刻拿出光腦聯絡了之前在黑市上買誘導劑的蟲。
這次,他勢在必得!
隻要拿下哈德,他就能重新奪回主動權,再次躋身上流社會的核心!
此時,軍部上將辦公室。
室內的氣壓很低,伊萊的眉頭壓了又壓,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桌上的報告,臉上的表情依舊肅穆。
“少將,格雷厄姆家這件事,你怎麼看?”
他本以為隻是星獸入侵的事,冇想到事情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
他聲音壓得低,透著股疲憊,“現場的能量殘留和破壞痕跡非常詭異,根本不是已知任何武器或星獸能乾出來的。”
要真有這種能悄無聲息摸進帝國,還能搞出這種動靜的新型星獸,整個帝國的安全防線都形同虛設了!
伊萊揉了揉眉心,臉上帶著深深的憂慮。
他看著沉默不語的勒特卡爾,忍不住歎了口氣。
“你說……是不是上次三軍聯合圍剿行動,我們下手太狠,反而促使它們……進化了?”
要不然是怎麼變異出了什麼邪門的能力?
勒特卡爾雙臂環胸,靠在辦公桌邊,“星獸變異出更厚的甲、更快的腿,甚至更陰險的捕食習慣,都有可能。但像您說變異出這種……跟能量爆炸似的異能,似乎……”
“異能”這詞剛說出口,勒特卡爾自己卻頓住了。
異能?
目前整個帝國,唯一一個能和“異能”沾上邊的,不就是他家雄主?
那個能隨手撕開空間,可以進行瞬移的S級雄蟲。
這念頭一閃,勒特卡爾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不過,他麵上不動聲色,甚至還能維持著剛纔那副淡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