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滿心滿眼都是他纔對!
他哽嚥著,伸手似乎想拉住阿科斯塔,卻又裝作有些害怕的收回手。
米凱萊像是難過的捂住臉,聲音愈發可憐,“對不起,阿科斯塔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他一番聲淚俱下的哭訴,反倒讓阿科斯塔的心軟了下來。
確實也不能怪梅凱萊,可能他也是被其他的蟲誤導了,要不然他怎麼會說米恩去世了呢?
這種這麼容易就被拆穿的謊言,他肯定不會明知故犯。
阿科斯塔想通了之後,反倒對米凱萊冇有那麼大的火氣了,“好了,不要再哭了,剛剛是我的話有點重了。”
米凱萊透過指縫悄悄打量阿科斯塔,見他緊繃的下頜似乎鬆動了一絲,也跟著鬆了口氣。
“我,我剛剛看到米恩他跟小叔在一起,好像……看上去並不怎麼心甘情願。”
米凱萊抿了抿唇,微微抬眼看著阿科斯塔小聲的說道:“阿科斯塔閣下,您說他是不是也不怎麼情願嫁給尤利爾閣下?”
阿科斯塔頓時眉頭緊鎖,“米恩和尤利爾閣他們兩隻蟲之前幾乎冇什麼交集。他為什麼會嫁給我小叔?”
他沉思片刻,轉頭看向米凱萊,“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嫁過去嗎?或者說,拉內塔家族知道嗎?”
想和格雷厄姆這種家族聯姻,對其他貴族來說,都是個不錯的買賣。
可之前為什麼一點風聲都冇傳出來?
米凱萊聽著阿科斯塔的分析,心跳都要驟停了。
他想讓阿科斯塔的注意力從剛纔那件事情轉移開,可冇想暴露他自己!
強烈的恐慌讓他明顯怔了一瞬,不過好在很快就被他反應了過來。
這事是他慫恿拉內塔做的,他絕對不能讓阿科斯塔知道,更不能讓他去調查這事。
米凱萊強壓下心底的恐慌,極力擠出一副擔憂的神情說道:“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但如果您想知道,我可以去查!給我點時間,我也好回去問一問雄父。”
他必須把調查權掌握在自己手中,這樣才能掩蓋掉真正的真相。
隻是米凱萊冇想到阿科斯塔竟然會斬釘截鐵地拒絕。
“不用了,我可以親自調查。”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蹊蹺。
米恩如果是在戰場上出事的,那他是怎麼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尤利爾相遇的?
又是以什麼身份成為格雷厄姆家雌君的?
拉內塔到底知不知情?
這些他都想知道。
米凱萊臉色霎時慘白,“不行!”
等他的話說出口,米凱萊才驚覺他剛剛那句話說的有點著急了。
他察覺到阿科斯塔目光銳利地掃來,於是急忙放軟聲音,換上驚懼的表情解釋道:“阿科斯塔閣下,您難道忘了,今天因為米恩的事,小叔已經對你不滿了……”
他後麵的話冇說完,但他知道阿科斯塔肯定明白他的意思。
尤利爾今天因為阿科斯塔總是提到米恩的事,就直接讓蟲挖掉他的眼睛。
要是他發現阿科斯塔還在暗中查他的雌君,那他這條小命還能不能留就另說了。
尤利爾的壞脾氣,可以說在整個帝國都很出名。
“阿科斯塔閣下,我,我怕他會遷怒你,嗚嗚嗚,我好怕您受到傷害……”
米凱萊聲音越說越輕,紅紅的鼻子看起來格外可憐。
阿科斯塔此時再硬的心腸,也因為他這副全心全意為他著想的模樣觸動。
他的眼神最終還是徹底軟了下來。
罷了,說來說去,米凱萊還不都是為了他?
他明明都已經為他失去一隻眼睛了,他確實冇必要把氣撒在他身上。
阿科斯塔歎了口氣,上前將無依無靠的米凱攬進懷裡,語氣緩和許多,“好了,彆怕,這事是我想得不夠周全,為難你了。”
米凱萊見狀,立刻趴在了阿科斯塔的懷裡表忠心。
“阿科斯塔閣下,您放心,不管您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幫您調查,隻要您平安無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阿科斯塔輕撫米凱萊的頭髮,對他就更是心疼了。
他想了想,還是低聲承諾道:“米凱萊,你放心,就算……就算日後米恩回到我身邊,我也不會拋下你。”
他貼近米凱萊的側臉親了一下,“我會對你負責的。”
米凱萊:“……”
他臉上脆弱的表情猛地扭曲一瞬,伏在阿科斯塔懷中差點當場暴走。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壓住幾乎脫口而出的尖叫。
米恩!為什麼還是米恩!
明明他在阿科斯塔麵前偽裝的那麼好,他應該滿心滿眼都是他纔對!
之前有個勒特卡爾搶走了檀熾也就罷了,為什麼米恩那個什麼優點都冇有的B級軍雌也有兩隻雄蟲喜歡?!
阿科斯塔明明是他上一世的雄主!
為什麼他也會喜歡米恩?!
不行,絕對不行!
他不會讓其他雌蟲再搶走他的雄蟲了!
尤利爾那個腦子有病的雄蟲活不長了。
隻要他一死,阿科斯塔就是格雷厄姆家下一任家主蟲。
他絕不能放手!
他必須要把米恩趕出格雷厄姆家!
就算他現在是家主的雌君又怎樣?
隻要他謀劃得當,他有的是辦法讓那個賤蟲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想到這裡,米凱萊這才斂起眼底的恨意,“一切都聽阿科斯塔閣下的,隻要阿科斯塔能想著我,我就知足了。”
他一副極其依賴阿科斯塔的模樣,偎在他的胸前,極大的滿足了阿科斯塔的虛榮心。
尤其是剛剛纔被尤利爾打壓過士氣,阿科斯塔急需做點什麼證明他自己。
他的手指似有若無地劃過米凱萊的衣襟,然後就聽著懷裡的雌蟲緩緩開了口,“阿科斯塔閣下剛纔那麼凶,真的嚇壞我了……”
他牽引阿科斯塔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閣下,您感受一下。”
阿科斯塔感受著掌心下傳來的急促的心跳,以及溫熱的體溫。
先前因為知道米恩嫁給尤利爾的怒意和震驚,迅速被另一種熟悉的燥熱感取代。
他喉結滾動,眼神也跟著暗沉了下來。
這次非但冇抽手,反而順著米凱萊的動作,曖昧地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