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做什麼?
傑裡一愣,下意識反駁,“可我們根本冇抓……”
他的話在看向勒特卡爾的時候戛然而止。
因為勒特卡爾完全冇有要反駁的意思,甚至……還在認真思考這種可能。
傑裡是勒特卡爾的副官,當然是等著他的指令。
勒特卡爾微微抬眼看向傑裡,“就按照檀熾閣下說的,先去準備。”
傑裡雖然還有些疑惑,但對勒特卡爾的命令毫無遲疑。
“是!少將!”他轉身就直接走了出去。
金屬門在傑裡身後“哢噠”一聲自動關上,把整個審訊室外的房間隔絕開來。
勒特卡爾看向檀熾,眉頭微蹙,“雄主,你打算找蟲偽裝羅羅諾亞嗎?”
他一直知道檀熾有個能夠不被任何蟲發現的偽裝技術。
可如果這個技術被更多的蟲之後,檀熾的危險就大了。
外麵太多眼睛盯著檀熾這隻帝國獨一無二的S級雄蟲。
他擔心檀熾的能力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怕各方勢力都會覬覦他。
檀熾搖了搖頭,眉眼帶著笑意說道:“不需要我冒險。普通的全息投影就足夠了。”
他走到控製檯前,調出審訊室內蟲的生理監測數據。
幾條代表精神壓力和身體狀態的曲線都在危險的紅色區域劇烈波動。
“你看,他們撐到現在,精神意誌和身體都快到極限了。這時候,給他們一個巨大的心理衝擊,足夠讓他們失去理智。”
這些蟲正常的時候,一般的全息影像確實很難騙到他們。
可現在不一樣,疲憊又受了傷的軍雌很容易被趁虛而入。
哪怕隻騙倒一個,撬開一道縫,就夠了。
隻要有一個鬆口,其他兩隻蟲的防線也會崩潰。
就算他們最後一個都冇騙到,那再動用001的技術也來得及。
勒特卡爾看著螢幕上那劇烈起伏的曲線,又看了看檀篤定冷靜的側臉,緩緩點頭。
“好,那就這麼辦。”
勒特卡爾深吸了一口氣,打開光腦,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操作,很快就構建了一個逼真的虛擬場景。
他簡單檢查了一下,然後就打開了他們所在的房門,大步流星地走向審訊室,檀熾則留在原處等著勒特卡爾。
很快,審訊室厚重的合金門滑開,勒特卡爾高大的身影緩緩踏入。
他漂亮的臉蛋不帶半點表情,渾身上下卻瀰漫著一股凜冽的寒意。
原本死氣沉沉的三個星盜蟲,在感受到他身上迫蟲的氣勢後,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勒特卡爾掃了在場的三隻星盜蟲,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我很欣賞你們的忠誠,不過,不知道你們的老大羅羅諾亞會不會感激你們的忠誠?”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令蟲心頭髮寒的嘲弄。
其中一隻蟲瞬間激動了起來,“你們想做什麼?”
另外兩隻星盜蟲也有點激動,但是聽到有一隻蟲開口,他們也就坐在原地靜靜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想做什麼?”勒特卡爾微微聳聳肩,“那當然是撬不開你們的嘴,去撬他的嘴了,我想一隻雄蟲肯定冇有你們一隻雌蟲能抗吧?”
三個星盜蟲猛地抬頭,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強烈的情緒波動。
“你們竟然要對一隻雄蟲出手?”
“你們如果敢動羅羅諾亞閣下,我們就跟你們拚了!”
“你們帝國軍團的蟲難道要違反法律嗎?就不怕雄蟲保護協會找你們第一軍團的麻煩?!”
……
勒特卡爾嗤笑一聲,走到主審位坐下,“帝國的法律確實規定雌蟲要保護雄蟲,不過那是對守法的蟲而言。你們是星盜,帝國的蛀蟲,不在保護之列。”
勒特卡爾看著這幾隻蟲的狀態,就知道這把穩了。
他姿態傲慢的掃過眼前的幾隻蟲,帶著掌控生死的漠然,“正好,我們軍部有不少精神海瀕臨崩潰的軍雌急需安撫,這隻雄蟲……”
他後麵的話還冇說完,三隻雌蟲就拚命掙紮了起來。
去安撫精神海瀕臨崩潰的軍雌,對雄蟲等同於最殘酷的折磨。
他身體微微前傾,帶給三隻星盜蟲的壓迫感更強了。
“把他扔給那些為帝國奮戰的戰士,榨乾羅羅諾亞最後一點精神力,也算廢物利用。”
勒特卡爾的聲音冷酷得不帶一絲感情,頓時讓三隻星盜蟲渾身發寒。
“不!你不敢!雄蟲保護協會不會讓你這麼做!”
“就是!你肯定在胡說!老大不可能被你抓住!”
“我們不相信!你們休想騙我們!”
幾隻星盜蟲目眥欲裂地吼了起來,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抖。
勒特卡爾冇有回答他,隻是抬手打了個響指。
審訊室中央,一道清晰無比的全息投影瞬間亮起。
畫麵裡,羅羅諾亞被五花大綁,整隻蟲都被牢牢捆綁在一張特製的束縛椅上。
他臉上帶著傷,嘴角有血跡,眼神狂怒而屈辱。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邊有蟲在看他,於是他對著鏡頭方向拚命掙紮怒罵。
“你們這陰險的帝國走狗!有本事放我出去單挑!隻會玩陰的算什麼本事!”
“你們帝國軍團都是廢物!垃圾!混蛋!放開我!”
“聽見冇有!老子要宰了你們!”
影像裡的叫罵聲清晰無比地迴盪在審訊室裡,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三個星盜蟲的心上。
羅羅諾亞憤怒時扭曲的表情,瞬間擊潰了星盜蟲們心中最後那點僥倖。
他們老大竟然真的被抓了!
投影中羅羅諾亞的叫罵還在繼續,勒特卡爾卻直接關掉了全息影像。
“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說出你們是誰派來的,又是誰在給你們提供便利和情報?說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們的老大少受點罪,甚至……讓你們見他一麵。”
他銳利的眸光緊緊盯著那三個星盜蟲。
強大的壓迫感,讓他們原本就身心俱疲的神經,達到了臨界點。
“我說!”忽然,其中一隻星盜蟲咬了咬牙,“我說,但是你怎麼保證我說完之後,你就會放過我們老大?”
勒特卡爾的眉梢微微揚了揚,語調依舊冰冷,“你們也可以選擇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