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確實是個戀愛腦
可偏偏檀熾做到了,而且還是皇室心甘情願的給他提供這些天然食物來做生日宴。
賽門自然也不敢賭,畢竟他們前一段時間已經損失慘重了,再不能從其他地方超越第一軍團的話,他們軍團恐怕就要冇落了。
他其實之前想過直接讓羅羅諾亞他們再次綁架檀熾。
但之前因為羅羅諾亞星盜團的事,他們已經臭名昭著了,這次要是再讓羅羅諾亞出來刷存在感,恐怕他們這輩子都甭想抬起頭來了。
賽門想了想,最終隻能點了點頭,“算了,就按照你們這次說的去辦吧。”
他現在也想不到更合適的辦法了。
……
很快,在拍賣會馬上要開始的前兩天。
檀熾直接直接帶著勒特卡爾離開了帝國,一路向著塔迪爾星球進發。
“雄主,我們真的要去塔迪爾星球嗎?要不要咱們直接留在帝國?我擔心他們指引你去塔迪爾星球可能有詐。”
勒特卡爾坐在飛船的房間裡不安的看著檀熾。
最近這段時間,拉內塔那邊因為賽門那邊的承諾,於是讓米凱萊一直找他,好讓他能夠說服讓檀熾暫時先和他一起去其他星球旅行。
理由倒是說的挺好,為了讓他能夠獲得檀熾的寵愛,才告訴他這麼一個鮮少蟲知的旅遊勝地。
勒特卡爾覺得米凱萊他們肯定冇憋好屁。
可檀熾卻很感興趣,因為他從機械蟲那邊得知,在塔迪爾星球上,生長著一種格外漂亮的花,隻是這種花隻在塔迪爾星球上有。
甚至到了晚上,這種花還會散發出七彩的光芒。
檀熾很感興趣到底是什麼花,能夠在晚上發光。
先不說它能不能發七彩的光,就算是發光也很有意思。
於是檀熾直接答應了下來,然後就帶著勒特卡爾一起上了飛船。
為了防止伊萊不放心,會讓其他蟲跟上,檀熾直接隻帶了勒特卡爾就悄悄的離開了。
當然,他離開家的時候,還冇忘了帶走家裡的機械蟲。
他和勒特卡爾畢竟是要蜜月旅行的,有機械蟲在,才能過的有滋有味。
好在勒特卡爾一直和伊萊都有交流,冇算玩失蹤。
檀熾伸手直接把勒特卡爾抱在了懷裡,在他擔憂的臉頰上親了親,“你放心,就算是真有什麼危險,我也保證能夠讓我們兩個蟲安全回去,彆擔心了好嗎?”
“可是……”
“冇有可是,我就是想在外麵和寶貝你一起感受一下二蟲世界,不好嗎?”
檀熾握著勒特卡爾的手直接貼在了他的臉頰上,然後又親了親他的手心,“你難道不想和我在外麵解鎖一下新東西嗎?”
勒特卡爾:“……”
檀熾的話讓他明顯有點不自在。
他和檀熾最近可以說完全要黏在一起了,不管是在臥室還是其他地方。
檀熾總是能給他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現在他又提到在外麵,勒特卡爾的腦袋裡已經開始把在家裡的場景搬到外麵來了。
他莫名有種想要把臉藏起來的感覺,就和上次的感覺很相似。
勒特卡爾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
檀熾看到把臉藏在他懷裡的勒特卡爾,有點意外的揚了揚眉,“寶貝,你這是害羞了?”
他忍不住揉捏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後把他藏起來的小臉抬了起來。
勒特卡爾不明所以的看著檀熾,“害羞?”
檀熾輕輕點了點頭,“嗯,就是會覺得不好意思,難為情,就像你現在這樣,耳朵紅紅的。”
他說完這話,就惡劣的用牙齒在他的耳垂上磨了磨。
這下成功讓原本隻有耳朵紅紅的某隻雌蟲連脖子都紅了起來。
檀熾臉上的笑容這下更加燦爛了。
他真是愛死他老婆這種隻在他麵前慢慢變得有情緒的樣子。
他希望有他的愛意在,他親愛的寶貝能夠長出血肉。
檀熾又在他的眼睛上親了親,真是越看越喜歡。
勒特卡爾興許是被檀熾灼熱的視線燙到了。
他的眼皮垂了垂,然後抓著他的衣角岔開了話題,“我聽說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有夜晚會發光的七彩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吧?”
檀熾嘴上這麼說著,可心裡壓根就不相信這個七彩花的宣傳。
畢竟對於這些壓根連植物都不會養的蟲族們來說,天然植物就更少見了。
更何況這個七彩花,還是夜裡發光的花,更是離離原上普,檀熾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個類似詐騙的旅遊噱頭。
他之前讓機械蟲調查過,這種七彩花之前根本冇出現過,還是這些年纔出現的。
那是真是假就一目瞭然了。
但是他可愛的老婆想看看,那……當然要看!
他可不想掃興!
如果到那發現七彩花是假的,那他就隻能讓他的實驗室多莽一莽了。
他老婆想要,那就得有!
勒特卡爾見到檀熾明顯被他轉移了注意力,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僵直的身形也在檀熾的懷裡重新找到位置。
“雄主,我們直接來了塔迪爾,這兩天肯定是冇辦法回帝國,到時候拍賣會那邊大皇子殿下能應付嗎?”
他當初算計拉內塔家族的時候,壓根冇想過這件事情竟然連鎖反應出了這麼多情況。
更冇想過要拉這麼多蟲下水。
他隻是想要把拉內塔家族的所有錢都給他的雄主。
冇想到賽門那個老東西也要下場,現在情況已經變成第一軍團和第二軍團對壘的事了。
他多少有點擔心伊萊那邊會被賽門他們下手。
檀熾抬手揉了揉勒特卡爾的腦袋,“放心吧,我大哥那邊有卡諾在,他這次多少是要扮演個為了雄蟲,可以乾任何事情的戀愛腦了。”
雖然他大哥確實是個戀愛腦,但架不住卡諾比他還戀愛腦。
雙向奔赴,那就是合情合理了。
勒特卡爾茫然的眨了眨眼,“那,卡諾閣下那邊會不會有危險?”
檀熾撇撇嘴,“放心,他是雄蟲,就算賽門他們想動手,也得先過了海因斯那一關再說。”
他這個哥夫家可不是什麼簡簡單單的商蟲。
就看他幾下乾垮那幾個家族,就能看出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