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不起他們!
蟲皇聽著兩隻蟲的對話,多少有點牙酸。
不過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聽了下去。
光腦那頭的小雄蟲似乎有點點不太好意思,好半天才說道:“那,那你說吧,我,我幫你就是了。”
伊萊唇角的笑再次上揚了起來,“那卡諾閣下認不認識幾個家族,比如凱恩家、格林、傑拉德、佩雷斯……”
他的話說的很慢,似乎是在給對麵思考的時間。
冇想到在他的話音剛落,對麵的小雄蟲完全冇有思考的意思就脫口而出。
“我當然認識他們!”卡諾說到這的時候,語氣明顯憤憤了起來,“他們就是上次在宴會上說我和雄父是怪胎的幾個蟲!哼!我直接就把他們的所作所為告訴我雌父了,雌父說會處理的。”
伊萊:“……”
蟲皇:“……”
這一波自爆讓蟲皇多少有點猝不及防。
他當時還以為是裡維斯家族看到伊萊和他們家族的小雄蟲相處,所以纔會直接仗勢欺蟲。
萬萬冇想到是他們自己作死。
伊萊輕咳了一聲,然後看了一旁的蟲皇一眼,這才接著問道:“這些蟲之前有冇有對你嚼舌根過?”
“恩恩,這些蟲壞得很!我之前每次參加宴會的時候,他們都會來諷刺我,所以,咳咳,不是,我意思是我這種高貴的雄蟲纔不屑跟他們為伍,哼!”
卡諾說到一半,忽然覺得自己的氣勢弱了下來,那怎麼行?
他可是尊貴的雄蟲,怎麼能因為被欺負就不去參加宴會呢?
他那是不想和這種垃圾蟲呼吸同一個地方的空氣!
哼!
他瞧不起他們!
伊萊聞言,多少有點心疼起卡諾來。
看來作為裡維斯家的雄蟲,一隻小小的蟲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卡諾之前多慶幸他冇有被其他雄蟲帶壞,就多心疼他被其他惡劣的雄蟲欺負。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一旁的蟲皇,決定還是要儘快幫卡諾洗白在他那的印象。
所以卡諾繼續問道:“那閣下之前為什麼冇告訴您的雌父?這次為什麼要選擇告訴?”
卡諾聽到這,好像更加不好意思了起來。
但很快有點小小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之,我在外麵被其他蟲差點碰瓷,我想著我可是帝國尊貴的雄蟲,被蟲算計了,當然要做點什麼,所以,所以我上次去檀熾閣下家的時候,順道詢問了一下勒特卡爾少將……”
他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似乎又覺得好像這麼賣隊友不太好。
然後他又開始瘋狂找補,“當然,我作為尊貴的雄蟲閣下,怎麼可能完全聽一隻蟲的話,我,我隻是稍微,就隻有一點點,接納了他一點點的建議,然後就是這樣!”
卡諾的小腦袋瓜瘋狂轉動,覺得他現在也算是把勒特卡爾摘乾淨了吧?
他不能讓帝國的少將幫他背鍋!
再說了,他是雄蟲,怎麼能讓雌蟲背鍋呢?
而此時在光腦這頭的蟲皇也算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就這個智商的小雄蟲,就算是他的家族真的在背後興風作浪,也浪不到哪裡去。
畢竟在浪尖上的這個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
蟲皇看著伊萊那副寵溺的樣子,隻能祈禱將來他們生下下一任蟲皇的時候,不要隨了卡諾的腦子纔好。
不然……他們家的皇位確實有點懸了。
蟲皇在心底無聲的歎了口氣,然後對著伊萊點了點頭。
伊萊這才鬆了口氣,看來他的雌父是不再懷疑卡諾了。
那就好。
伊萊也跟著放鬆了下來,他忍不住誇道:“那是自然,閣下是最聰明的小雄蟲,我以閣下為榮。”
光腦那邊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響,伊萊想都不用想,是小雄蟲害羞的摔地上了。
他忍不住勾起唇角,“卡諾閣下,我晚些時候再聯絡您,謝謝您對我的幫助。”
“嗯,好,好的。”
……
掛斷了光腦,伊萊轉頭看向蟲皇,聳了聳肩,“看來裡維斯家的雌蟲確實有兩把刷子,能在短時間弄破產這麼多家族。”
蟲皇:“……”
瞧他這副與有榮焉的樣子,蟲皇就忍不住翻白眼,“又不是卡諾那隻小雄蟲做的,你在開心什麼?”
“自然是在開心小雄蟲知道告狀了,這狀告的,真棒!”
蟲皇:“……”
好好好,他生了兩隻蟲崽子,一對戀愛腦!
果然是隨根了!
……
一連兩天的陰雨天讓整個天空都霧濛濛的。
米凱萊的心情也比這好不到哪裡去。
這兩天他極力和勒特卡爾溝通,可溝通了個寂寞。
好在他現在總算有空單獨出來,要不然他不是要被勒特卡爾氣吐血了,就是被拉內塔打吐血了。
因為之前見勒特卡爾是在果飲店裡,所以這次他直接約在了冇什麼蟲的天台上。
好在今天隻是陰天,並冇有下雨的意思,他這才把地方定在了天台。
要不然他還要再選地方,到時候會更加麻煩。
他們這次要談的事情過於重要,他不能讓這件事情被任何蟲聽到,所以找了個離檀熾家比較近,又冇什麼蟲的大廈。
好在這裡的頂層隻要花了錢,就能進來。
所以他花了點星幣,就直接把勒特卡爾叫了過來。
好在勒特卡爾還冇恢複記憶,聽說了這個地方,就趕了過來,跟他一起來了天台。
這裡原本也是一家露天果飲店,不過生意不好就倒閉了,裡麵倒是還留了一兩張桌椅,也適合他們這麼談事。
勒特卡爾看了一下環境,要不是米凱萊隻是一隻亞雌,他還以為米凱萊想要殺他滅口。
畢竟這種蟲跡罕至的位置,殺掉對方再從高處丟下去,非常順手。
米凱萊看著勒特卡爾觀察四周的樣子,冇忍住開口問道:“你在看什麼?”
勒特卡爾麵無表情的開口,“看看從什麼地方把蟲丟下去能夠更快致命。”
米凱萊明顯被勒特卡爾嚇得一個哆嗦。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點忐忑的看著勒特卡爾,彷彿在看一個殺蟲犯。
就在他想著勒特卡爾是不是恢複記憶的時候,就聽到他再次緩緩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