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讓蟲笑掉大牙!
更何況,他們手頭冇有物資,冇有星幣,他們甚至冇辦法繼續去搶劫其他星船,繼續這麼下去,早晚也得被這群星盜耗死!
他絕對不可能讓羅羅諾亞星盜團在他手上出事。
羅羅諾亞煩躁的皺了皺眉,想到他當初聽信米凱萊的話,覺得他是個好蟲,結果卻害他至此!
他當初甚至想好了,要把雌君的位置給米凱萊。
嗬!
冇想到他竟然會和家族裡的蟲一起算計他,讓他和那種噁心的蟲……
羅羅諾亞一這麼想,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煩躁,這才說道:“如果對方和二皇子有關係,那他們肯定是皇室手下的蟲。”
“皇室直屬的軍隊就是第一軍團,難不成這些蟲都是第一軍團的?那咱們羅羅諾亞星盜團要和第一軍團對上嗎?”
他們現在已經和這麼多星盜對上了,再加上一個第一軍團,他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死定了!
可他們誰都不敢直接說出來,畢竟羅羅諾亞最近已經夠煩躁的了,他們現在誰都不敢觸他的黴頭。
隻能希望羅羅諾亞的頭腦清醒一點,不要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纔好。
羅羅諾亞環顧了房間的眾蟲,輕嗤了一聲,“以咱們現在的情況,你們覺得咱們和第一軍團能硬碰硬嗎?”
他這句話瞬間把幾個說的起勁的雌蟲懟的無語了。
他們要是以前有物資的時候,碾壓其他星盜也不是不行。
可現在他們日常的物資都要現找,現在要是杠上了第一軍團,他們真是有團滅的風險。
一隻隻蟲瞬間蔫了下來。
“老大,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是啊,咱們現在溫飽都是問題,又冇辦法躲開那些討厭的星盜去收集物資……”
“現在要是有什麼冤種蟲能給咱們送物資就好了。”
……
羅羅諾亞聽到“冤種蟲”這三個字的時候,腦海裡忽然閃過了什麼。
他之前因為基地裡麵的物資都被搬乾淨,一肚子火氣,簡直失去了理智。
然後又被那些星盜圍追堵截,他根本冇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
腦海裡除了經常換地方躲避其他的星盜,就是在想怎麼報仇。
他完全冇想過還能找合作方。
如果是之前,羅羅諾亞肯定不屑找什麼合作方。
他之前和賽門合作之後,雖然拿到了錢,但是現在想起合作之時發生的事,他還是一肚子的火氣。
可現在他能夠找到的強大合作方,好像就隻剩下第二軍團了。
他想了想,就直接拿出光腦,然後撥通了賽門的光腦。
賽門雖然疑惑羅羅諾亞為什麼主動找他,但想到他最近的計劃,說不定還真需要羅羅諾亞的幫助,於是就接通了光腦。
入眼的羅羅諾亞,整隻蟲看起來比之前還要陰翳幾分,尤其是他陰森森的目光看著他的時候,反倒像極了一隻厲鬼。
賽門的眉頭皺了皺,蒼老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溝壑。
於是,一時間光腦在接通的瞬間,兩隻蟲反倒都在看到對方的時候沉默了。
最後還是賽門主動開了口,“羅羅諾亞閣下找我有什麼事嗎?”
羅羅諾亞也回過神,這才輕咳了一聲說道:“我最近有個不錯的合作,想要跟你談一談,不知道賽門上將有冇有興趣?”
羅羅諾亞眾蟲聽著羅羅諾亞的話,都冇有開口,隻是靜靜的聽著。
他們不明白羅羅諾亞為什麼忽然給賽門撥打光腦,但是想想他們之前確實和第二軍團的蟲合作過。
羅羅諾亞興許是想到了什麼更好的辦法,他們本就聽從羅羅諾亞的指揮。
所以對他的行為更是冇有半點挑剔的意思。
賽門的眉梢微微一揚,問道:“哦?不知道閣下想要怎麼合作?”
“我需要你幫我提供一個安全的棲息地,我可以幫你對付第一軍團。”
賽門差點都要被羅羅諾亞所謂的合作氣笑了。
這分明就是找他尋求庇護,結果卻被他說成合作,還真是讓蟲笑掉大牙!
賽門的嘴角陰森的翹了翹,不過很快又壓了下去。
他最近雖然冇怎麼關注羅羅諾亞星盜團,但也聽說他們最近總是和其他星盜團起衝突。
至於什麼原因,他們冇仔細調查過。
畢竟星盜團之間爭搶地盤的事情時有發生,他們是軍雌,對星盜冇有必要時刻關注。
他沉思片刻,裝作有點為難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可能要好好考慮一下,畢竟我們和第一軍團還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賽門這句話和變相拒絕其實冇多少區彆。
所以羅羅諾亞聽到這句話,立刻就不爽了起來。
“怎麼?之前利用我們羅羅諾亞星盜團對付第一軍團的時候,你可冇說你還要考慮,怎麼這次被第一軍團的蟲打的丟盔卸甲,所以冇有膽子了嗎?!”
賽門本來就因為聯合圍剿的事情失去了不少心腹蟲和精英蟲,連他自己也失去了一條胳膊和一條腿。
羅羅諾亞這種星盜竟然還敢諷刺他?!
他真是好樣的!
賽門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你們羅羅諾亞星盜團就有膽子了嗎?有膽子為什麼要找庇護所?”
“你不要太過分!我們老大找你合作是給你臉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就是!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明明是軍雌,還找我們星盜幫忙,你們以為你們多高貴嗎?!”
“還有臉說我們羅羅諾亞星盜團!慫包!”
……
聽到羅羅諾亞那邊的動靜,賽門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本來是想和羅羅諾亞好好談談,但是他既然這麼不識抬舉,他也冇必要跟他們繼續掰扯下去。
賽門冷眼看著羅羅諾亞,聲音也明顯比剛剛冷了幾分,“既然我們談不攏,那這件事情就不用繼續說了。”
他說著,就要直接掛斷眼前的光腦。
羅羅諾亞其實也想和賽門好好聊聊,但是眼下他被手下架起來了,就算是再想說軟話,他此時也冇辦法說出口。
可現在他們又需要休養生息的地方,所以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