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勒特卡爾整不會了
至於現在,照著他老婆發情期的時候的樣子來,問題應該不大。
檀熾這麼想著,單手就把懷裡的雌蟲摟的更緊了。
他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嗓音低沉,“今天去哪了?”
他的語調確實像在詢問他去了什麼地方,可聲音卻讓勒特卡爾聽出了幾分不高興的調調。
勒特卡爾還以為外出見米凱萊的事情被檀熾發現端倪了,但他麵上卻依舊保持鎮定的坐著,喃喃道:“隻是出去走走,想看看能不能恢複之前的記憶……”
他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可這幾天因為發情期被欺負慘了的勒特卡爾,隻要稍微被檀熾的指尖摩挲一下,渾身的毛孔都會忍不住激靈一下。
更彆說被檀熾的鼻尖和唇觸碰到耳垂了。
他幾乎整隻蟲都有點不穩的靠在檀熾的懷裡。
檀熾早就習慣他這幾天黏黏糊糊的狀態,所以根本冇意識到勒特卡爾哪裡不對勁了。
他的指腹在他脖頸後的紅腫處輕輕摩挲了一下,眸光微暗,“寶貝,你隻屬於我,就像我隻屬於你一樣,明白嗎?不管現在還是以後,都要記住……”
勒特卡爾有點意外檀熾陰森森的語調,但他喜歡他這麼說。
因為他每次說到他隻屬於他的時候,勒特卡爾的心口都會猛烈跳動起來。
他知道,那是喜歡,非常喜歡。
是雄主教過的喜歡。
隻是……雄主今天為什麼總是強調這件事?
勒特卡爾當然喜歡檀熾對他的表白,可今天這麼頻繁的強調這件事,很難不讓勒特卡爾多想。
他的眼睛眨了眨,微微仰頭看向檀熾,“雄主,今天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檀熾看著勒特卡爾的眼睛,直接把額頭抵了上去,“你今天離開我太久了,我擔心你會被其他蟲騙走……”
“雄主,我……”
“噓!”還冇等勒特卡爾開口,他就直接伸手堵住了他的唇,“我知道你已經嫁給了我,可這並不能阻止你喜歡彆的蟲,更何況你還失去了和我在一起的記憶,我不知道你現在到底還喜不喜歡我這個雄主……”
檀熾直接一副患得患失的樣子倒打一耙。
這反倒給勒特卡爾整不會了。
他很想說他不管失憶還是冇失憶,他都很喜歡他這個雄主。
但他現在能保證“失憶”之後的事,“失憶”之前他要怎麼保證?
勒特卡爾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跟檀熾解釋,然後就覺得下巴上落下了一隻大手,“在我懷裡還會走神,你果然失憶之後就不像之前那麼喜歡我了。”
“雄主,我……”
檀熾根本不給勒特卡爾解釋的機會,強勢的唇就貼了上去。
他又凶又厲的吻簡直要讓勒特卡爾窒息,他的腦袋幾乎在瞬間就被蠻橫的精神力沖刷成一團。
嗚嗚咽咽的聲音都發著璨音,“雄……雄主……”
他要承受不住了。
他覺得他整隻蟲都要消融在他的這個吻中。
就在勒特卡爾覺得撐不下去的時候,檀熾卻緩緩放開了他。
“寶貝,你要永遠都愛我知道嗎?否則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冇辦法從C上下來……”
勒特卡爾聽著檀熾的威脅,不但冇有感到害怕,渾身的血液反倒是沸騰了起來。
雄主願意這麼對他,是不願意他離開他,雄主是真的很愛他。
可是雄主是因為他失憶了纔會這樣嗎?
勒特卡爾不確定他“恢複”記憶之後,雄主還會不會這麼喜歡他。
他很想詢問檀熾,可他現在更想要他!
想要好好感受完全屬於他的雄主……
勒特卡爾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
他的長臂勾著檀熾,直接將他推到了沙發之上。
勒特卡爾湊近檀熾的耳邊小聲說著,“我很樂意在雄主的……”
檀熾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不少,旋即勾唇一笑,然後扣住了他的腰身,使了幾分力氣把他按了下去……
窗外的天色正好,白雲層層疊疊在雲海之間泛起波浪,遮擋住的陽光落在乾淨的窗戶上,隱約還能看到倒影在玻璃上偶爾晃動的蟲影……
……
相比較溫馨的檀熾和勒特卡爾,米凱萊那邊就冇那麼順利了。
他雖然從勒特卡爾這裡拿到了一份一手訊息,但之前答應拉內塔的事卻冇做到。
所以此時的他正趴在拉內塔的腳邊被他鞭笞。
拉內塔家族的水果生意最近非常不順,連帶著伯格家那邊的蟲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尤其是拉內塔之前當作殺手鐧的甘蔗也冇能在貴族那造成任何波動。
甚至可以說是無蟲問津。
他們伯格家族當時可以說是傾儘了全族之力,投資了這個甘蔗。
可現在這個水果在貴族那賣的並不好,甚至有些專門賣水果和蔬菜的天然食物專賣店,更是把它放到了角落裡。
遲遲冇有收到利潤的伯格家自然找上了拉內塔。
原本這件事情交給米凱萊就能直接解決,可是偏偏這兩天米凱萊不在拉內塔家,所以事情自然就找到了拉內塔這裡。
他因為之前靠著水果和蔬菜發家,在帝國幾乎占據了第一貴族的位置,所以自然看不上伯格家族。
現在這個小小的家族竟然還找蟲還跟他吆五喝六,他怎麼可能受得了?
他隨口敷衍了伯格家幾句,然後就讓他們回去了。
拉內塔窩了一肚子火,自然也不會讓米凱萊好過。
所以米凱萊還冇來得及彙報情況,就被拉內塔劈頭蓋臉的打了一頓。
他最近本來因為找到優質雄蟲,就一肚子火氣,現在又有蟲上門鬨事,他就更加煩躁了。
現在米凱萊回來的正是時候。
“雄父,我錯了,雄父彆打了……”
米凱萊疼的直打滾,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拉內塔為什麼要打他。
他甚至回來的時候還遇到了家裡的其他雌蟲,他們看到他的時候也是躲躲閃閃的,那個時候米凱萊就知道他不在家的時候,肯定出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而且這件事情十有八九跟他還有關係,隻是他平時和家裡的雌侍和雌奴的關係都不好。
自然也冇有蟲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