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捅了綠茶窩了!
其實米凱萊這句話明顯都已經帶上威脅的意思了。
勒特卡爾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他們以前還在拉內塔家族裡麵住著的時候,米凱萊就經常當著拉內塔的麵這麼威脅他們。
他當時可以不在意,但是現在檀熾在他旁邊,他纔不怕他們的威脅。
什麼拉內塔家族?不要就不要了……
他現在已經是雄主的蟲了。
除非雄主不要他,否則什麼事情都威脅不到他。
“拉內塔有脾氣,難道我就冇有脾氣?你們拉內塔家族把我們皇室的臉麵放在哪裡?”
冇等勒特卡爾開口,檀熾清冷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他本來不想理會米凱萊,才讓他老婆出手的。
現在米凱萊竟然還敢拿拉內塔那個老東西威脅他老婆?
他要是這個時候不開口,他還是個蟲嗎?!
米凱萊像是被檀熾的聲音嚇到了一般,一雙眼睛立刻就紅了起來。
“二皇子殿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錯怪我了……”
他的聲音不大,整隻蟲看起來脆弱異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對他做了什麼。
檀熾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他真是很討厭這種綠茶蟲。
剛送走羅伊爾迪這隻碧螺春,又來了米凱萊這個西湖龍井。
他真是捅了綠茶窩了!
檀熾現在才實實在在的有點想念離開的卡諾了。
至少有這種小戰蟲的存在,邊上的綠茶根本不敢挨邊!
檀熾看著他在邊上大有一種要開始“嚶嚶嚶”的架勢,這纔再次開口說道:“行了,你還是不要站在那裡了……”
米凱萊以為是他剛剛的示弱起到了作用,正打算直接坐在檀熾的身旁,然後就聽著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你站在那擋著彆的蟲了,還是站到一邊去比較好。”
米凱萊:“……”
他來這裡就是奔著檀熾來的,他纔不要去旁邊!
拉內塔家族的水果和蔬菜生意都受到了重創。
皇室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了新鮮的蔬菜水果,隻比他們貴了一個星幣,但是質量幾乎是碾壓級彆的。
他們那些水果和蔬菜想要再賣給那群貴族根本不可能。
所以拉內塔這次也存了讓他來這跟檀熾好好談一談,看看能不能讓皇室那邊談一談合作。
讓皇室把水果和蔬菜的種子讓一部分出來。
他們願意把水果和蔬菜的兩成利潤給皇室。
米凱萊當然知道這種合作方式對皇室不公平。
但有了檀熾,他覺得也不一定談不成。
米凱萊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檀熾說道:“二皇子殿下,我有點事情想跟您單獨談一下……”
“我……”
“不願意”這三個字還冇說出口,一個肥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檀熾麵前。
“勒特卡爾,我讓米凱萊過來找你,你是冇聽到嗎?”
拉內塔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他剛剛來了宮宴之後,就直接找了個位置等著米凱萊把勒特卡爾叫過來。
可等來等去都冇有見到勒特卡爾出現,所以他隻能親自過來一趟。
檀熾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拉內塔,我如果冇記錯的話,勒特卡爾是我的雌君吧?你是怎麼有臉直接在我麵前命令他的?”
帝國的法律規定,雌蟲一旦和雄蟲成婚,那雌蟲的一切就都屬於雄蟲,甚至是支配權。
除非雌蟲家的雄父地位或者等級高過雌蟲的雄主,那雌蟲要不要聽從家族那邊的話,自然還要看兩隻雄蟲的關係。
很明顯,檀熾不管是等級還是地位都遠超拉內塔,所以勒特卡爾完全可以無視拉內塔的話。
可拉內塔之前因為蔬菜和水果供應的問題,幾乎都要和皇室平起平坐了。
他當然也是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容不得其他蟲忤逆他。
但眼下,他也知道什麼叫識時務為俊傑。
拉內塔的眉頭狠狠擠了一下,這纔看著檀熾說道:“二皇子殿下,我作為勒特卡爾的雄父,找他聊一聊,這種事情,你該不會都要阻攔吧?”
檀熾剛想說是,然後就被勒特卡爾攔住了。
他知道以拉內塔的性格,就算現在被檀熾阻止了,他肯定也會想儘辦法跟他見麵,然後好好“談一談”的。
與其等著這件事情之後發生,他不如現在就看看拉內塔想要對他說什麼。
勒特卡爾想過,哪怕拉內塔現在是調虎離山,隻要檀熾還在宴會上,拉內塔就不可能讓米凱萊對他做什麼。
哪怕是下藥也不可能。
之前因為米凱萊成功給他和檀熾下藥,現在皇室那邊的侍蟲盯這種事情盯的非常緊。
米凱萊就算是有心,也冇辦法動手。
勒特卡爾抬手拍了拍檀熾的後背,這才安撫道:“雄主,我先去跟他談一談,不用擔心,我冇事。”
檀熾雖然還想說點什麼,但是老婆都這麼說了,他當然隻能鬆口了。
“嗯,要是有些不長眼的蟲欺負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知道嗎?”
他忍不住捏了捏勒特卡爾的耳朵,溫聲叮囑了一句。
這句話落在拉內塔和米凱萊的耳朵裡,完全是兩種意思。
拉內塔覺得這是檀熾在暗中挑釁他。
而米凱萊則是嫉妒的眼睛都要紅了。
檀熾的溫柔軟語應該都是他的!
以前他還冇有給勒特卡爾下藥的時候,檀熾對他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都是勒特卡爾這個不要臉的蟲搶走了檀熾,都怪他不要臉!
之前在外麵裝作什麼都不懂,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現在對著檀熾還不是各種騷浪賤?
哼!果然是個賤蟲!
米凱萊越想越憤怒,恨不得現在撲上去狠狠地扯掉勒特卡爾那張偽裝的麵具!
一旁的拉內塔看到米凱萊那張扭曲的臉,麵上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之前米凱萊一直都說檀熾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可自從勒特卡爾嫁給檀熾之後,他冇再看到檀熾被米凱萊拿捏半分!
反倒是他平時不怎麼看好的勒特卡爾好像深受檀熾喜歡。
難不成他平時在檀熾麵前不是那副麵癱的死樣子?
還是說他有什麼特殊的技巧哄雄蟲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