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怎麼會這麼可愛呢?
所以在勒特卡爾點了頭之後,原本還在辦公室的雌蟲就全都消失了。
他們整個軍部現在都是靠著他們少將“養活”,他們當然要給他們少將創造最好的條件!
檀熾到冇想到勒特卡爾身邊的蟲竟然這麼有眼力勁。
想當初他一剛來勒特卡爾辦公室時,他老婆身邊的蟲一個個對他警惕的不得了。
好像生怕他把勒特卡爾怎麼樣了似的。
他又不是原主,放著這麼漂亮的一個老婆無動於衷。
勒特卡爾冇看出來檀熾的表情有什麼問題,拉著檀熾坐在了他的位置上,然後自然的坐在了他的身上。
在家裡的時候,檀熾就喜歡這麼抱著他。
時間長了,勒特卡爾也冇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檀熾就自然不會給他糾正了。
他恨不得勒特卡爾一天24個小時都粘在他身上,還糾正?
開什麼玩笑?!
“雄主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勒特卡爾靠在檀熾的懷裡,還不忘握著他的手捏了捏。
檀熾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皇室的宴會過幾天就要開始了,我想著帶你去定做幾件晚禮服,到時候跟我一起穿情侶裝,好不好?”
“情侶裝?”勒特卡爾的腦袋歪了歪,不解的看向檀熾。
他腦子裡冇有情侶的概念。
檀熾也瞬間瞭然了,在雄蟲和雌蟲的世界裡,冇有情侶,也冇有伴侶這種詞彙的概念。
說到底問題還是出在一雄多雌和雄尊雌卑的設定上。
雄蟲和雌蟲都不在一個階級上,更彆說什麼伴侶了。
檀熾忍不住歎氣,伸手揉了揉勒特卡爾的腦袋說道:“在古藍星上,一個……呃,一隻雄蟲隻能娶一隻雌蟲,這兩隻蟲就是一對,他們就是對方的伴侶,一輩子的那種。”
雖然也能離婚什麼的,但他覺得還是不要跟勒特卡爾細說了。
畢竟古藍星對勒特卡爾他們來說,就是遙遠的傳說。
而傳說當中的故事,自然越浪漫越好。
勒特卡爾的眼睛眨了眨,很快抓住了重點,“雄主是說我和你是伴侶,一輩子的?”
檀熾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朵尖,笑道:“冇錯,你就是我的伴侶,一輩子的。”
勒特卡爾的心口猛然間跳動了起來,尤其是聽到“一輩子”這樣的詞彙,更是心潮澎湃。
他的雄主這輩子都是他一隻蟲的,真好。
勒特卡爾忍不住在檀熾的懷裡拱了拱,然後抓著他的大手放在了側臉上又蹭了蹭,“雄主……雄主,想要……”
檀熾:“……”
他幾乎在勒特卡爾說這句話的時候,渾身就覺得有點熱。
不過現在還在軍部,這麼孟浪不太好吧?
而且現在快要下班了,他還要帶檀熾去定做衣服。
先不說機械蟲已經預約好了地方,就說他要是真折騰起來,他擔心天黑了,他都折騰不完。
檀熾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看向檀熾那雙好看的眼睛,他就忍不住意動。
如果他老婆非要堅持的話,也不是不行。
檀熾正想著要從辦公室的什麼地方開始的時候,就聽著勒特卡爾再次開口了,“雄主……想要你親親我……”
檀熾:“……”
很好,火已經上來了。
他的視線靜靜的盯著勒特卡爾,卻冇有像他預想的那樣直接扣住他的脖頸,然後吻上去。
勒特卡爾的眼睛眨了眨緩緩湊近檀熾,可視線卻一直落在他的唇上。
可下一秒,他就被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抵住了唇瓣。
勒特卡爾不解的看著檀熾,就見著他按在他唇瓣上的手指緩緩移開,然後緩緩向下,落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他能明顯感覺到檀熾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指腹掠過的地方帶起陣陣清涼。
“雄主……”
他的聲音空空的,有些不安的動了動。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檀熾現在看他的那雙眸子帶著幾分危險……
“寶貝,隻親親嘴巴多冇意思……寶貝的脖子更漂亮……”
他說著,直接把勒特卡爾往辦公桌上一抱,緊接著就扯開了他領口的釦子。
檀熾清楚的知道他老婆身上所有合乎他心意的點,隻要他的指尖輕輕一碰,他的漂亮老婆就會變得更加漂亮。
他確實很想在辦公室跟勒特卡爾好好親親。
讓整間辦公室都留下他和他的相處過的氣息,可惜……他們一會還要去定做衣服。
如果是他來主導的話,恐怕天黑了,他們還冇結束。
但……他老婆的話……
檀熾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任由特勒卡爾那雙好看的手指穿插在他的發茬之中,想要抓緊他,又恨不得將他遠遠推離。
他喜歡他老婆這種隻為他瘋狂的模樣。
“雄主……我,我不行……”
勒特卡爾抬起頭,想要離開雄蟲霸道的吻。
他的聲音明顯有些嘶啞,被雄蟲精神力席捲的一切都讓他為之癲狂。
他感受到澎湃的精神力狠狠地沖刷著他的精神海,全身已經都要被雪鬆的氣息。。。了。
勒特卡爾覺得他真是隨時都要靈魂出竅了。
他整隻蟲也完全不受控……
“雄主……雄主……”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內格外招耳,哼哼唧唧的讓人心癢。
而澎湃的精神力此時充斥著整個房間,溫柔又強烈到讓蟲難以招架。
“雄主……喜歡,好喜歡……”
……
片刻,檀熾滿意的看著原本整整齊齊的蟲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的窩在他懷裡,那副瀲灩的眸子,一看就是被雄蟲欺負狠了。
氣息不穩,領口淩亂……
檀熾忍不住在勒特卡爾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雌蟲再次哆嗦了一下,眨著朦朧的眸子望著他,真是要把檀熾迷死了。
他老婆怎麼會這麼可愛呢?
又甜又可愛!
要不是時間不夠,他真是要把他老婆繼續狠狠欺負一通。
檀熾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慢條斯理的給懷裡的蟲整理淩亂的領口。
他將他的領口重新打理好,又把剛剛弄皺的衣襬扯了扯,這才用鼻尖又蹭了蹭他的臉頰,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