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華妃重生之回到火燒碎玉軒前三日 > 第260章 虛情假意·濃情蜜意

甄嬛將她肩頭那點抑製不住的顫抖、轉身時近乎狼狽的弧度看得分明,唇邊卻隻浮起一抹極淡的笑,那笑意淺得像簷角剛融的雪水,落在頰邊竟全是涼。她抬手,慢條斯理地拂去棉袍上沾著的雪沫,指尖劃過暗紋的動作依舊優雅,彷彿拂去的不是塵雪,而是某段早該被吹散的舊事。

“槿汐,”她忽然開口,語氣竟放柔了些,帶著幾分刻意的溫緩,像從前在碎玉軒夜裡與她閒話那般,“你跟著我這些年,該知道成大事者,哪能冇有幾分取捨?”話音頓了頓,她側過臉,目光落在廊外漫天飛雪上,聲音輕得要被風聲捲走,卻字字釘在人心上,“你若還念著從前在碎玉軒的情分,便該明白——隻有我得了勢,你我纔有回頭路。若我敗了,彆說體麵,你我連跪在宮門外求人的資格都冇有。”

說罷,她伸手想去碰槿汐的袖口,指尖剛要觸到那片素色,卻見槿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甄嬛的手頓在半空,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冷意,隨即又掩去,隻收回手攏了攏衣襟,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平靜:“天寒,彆在廊下凍著了,回去吧。”

那聲“回去吧”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一道無形的牆,將從前碎玉軒裡主仆間的暖,徹底隔在了風雪那頭。

說罷,她再冇看槿汐那僵立如木偶的背影,彷彿那不過是件用舊了的器物,早已不必多顧。徑直走向廊儘頭時,步履依舊輕緩,卻帶著幾分斬釘截鐵的決絕,每一步都踏碎廊下的雪光。眼底最後一點猶豫,像殘燭上的火星,終被迎麵而來的寒風徹底吹滅,連點灰燼都冇剩下。風捲著細雪掠過,她的身影漸漸融進廊外的昏茫裡,隻留下空蕩的廊、結霜的燈、孤零零的背影,還有那漆盒裡未及展開的秋香色夾襖。像一段被精心收起、卻註定不會被珍惜的舊時光,靜靜躺在黑暗裡,再無人問津,也無人敢提。

片刻後,她扶著槿汐的手在廊下慢慢踱步,靴底踩過積了雪的木階,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忽聞遠處山道上傳來鑾駕行進的馬蹄聲——那聲音沉穩而規律,裹著寒風穿透林間,帶著皇室獨有的威嚴,由遠及近,重重敲在心上,讓她剛勻好的氣息瞬間滯了半分。

她身子猛地一僵,棉袍下的指尖瞬間攥緊,眼底先是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震驚,隨即又被慌亂席捲:他怎麼會來的那麼快?是蘇培盛的話起了作用,還是……他終究還是記掛著這處?可轉瞬之間,那慌亂便被一層沉靜徹底覆蓋,連唇邊的弧度都調整得恰到好處,隻餘下幾分恰到好處的疏離與恭謹。

槿汐目光掃過甄嬛頰邊那點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粉暈,指尖悄悄攥了攥袖角,低聲歎道:“娘子這氣色,倒比前幾日亮堂多了,溫大人這藥粉,果然是好東西。”

甄嬛聞言,抬手輕輕按了按鬢邊——那裡還沾著星子般的雪沫,涼得讓她混沌的心思清明瞭幾分。她望著遠處被雪霧遮得模糊的山道,唇邊牽起一抹極淡的笑,隻是那笑意冇沾到眼底,反倒讓眉梢染了層化不開的澀:“好與不好,又有什麼要緊?不過是……想讓爹孃能早些離了苦寒之地,妹妹也能回京城讀幾本書罷了。”

話音剛落,馬蹄聲又近了些,連鑾駕上掛著的銅鈴脆響都隱約能聽見。甄嬛深吸一口氣,將眼底那點不情願壓下去,轉而對著槿汐勉強揚起嘴角,隻是那笑容裡藏著的無奈,比廊下的積雪還要涼:“走吧,該去前院候著了。總不能讓皇上,等急了。”

“賤妾甘露寺莫愁……恭迎皇上。”她緩緩俯身行禮,寬大的袍袖垂落在積雪中,沾了幾分寒氣,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壓製的顫抖,像是久彆重逢的委屈,又像是乍見天顏的惶恐。

皇帝快步上前,伸手將她扶起,指尖剛觸到她冰涼的手,眉頭便驟然皺起:“怎麼穿得這麼單薄?這淩雲峰的日子,竟苦成這樣?”他的語氣裡滿是疼惜,目光掃過她清瘦的麵容,又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底的愧疚更甚。

他拉著她往殿內走,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甄嬛幾欲縮手。殿內陳設簡陋,隻有一張舊木桌、兩把椅子,連個像樣的暖爐都冇有,與宮中的奢華相比,竟像是兩個世界。皇帝看著這一切,握著她的手更緊了些:“先前是朕疏忽了,讓你在這兒受了這麼多委屈。”

甄嬛垂眸時,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碎的雪粒,像初綻的海棠瓣上落了層薄霜,連肩頭都微微瑟縮著,瞧著便讓人心疼。她抬手攏了攏半舊的棉袍,指尖凍得泛紅,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皇上政務繁忙,日理萬機,臣妾不敢叨擾。能在這淩雲峰有一處安身之地,守著青燈古佛過日子,已是皇上的恩典,臣妾……臣妾不敢奢求更多。”

說罷,她微微抬眼,眼底已凝了層水光,像被雨水打濕的海棠,嬌嫩得彷彿一碰就會碎。“從前是臣妾糊塗,性子太倔,總想著爭那點意氣,不懂皇上的苦心,才落得如今這般境地。”她聲音放得更柔,連呼吸都輕了幾分,“後來在這山裡日日反省,才知道當初有多荒唐——若不是皇上念著舊情,留臣妾一條活路,臣妾恐怕早已……”話未說完,便輕輕咬了咬下唇,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頰滾落,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那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從前的銳利,隻剩雨打海棠般的柔弱,連眼底偶爾掠過的冷意,都被這層水光掩得嚴嚴實實,隻餘下滿心的“悔意”與“可憐”,讓人心頭髮軟。

可她說得謙卑,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冷意——這委屈,本就是他親手造成的,如今再來這般惺惺作態,隻讓她覺得諷刺。

皇上瞧著她淚落如雨的模樣,心口驟然一緊,先前那點疏離與猶豫瞬間被心疼取代,伸手便將她用力摟進懷裡,掌心緊緊貼著她單薄的後背,聲音裡滿是憐惜:“嬛嬛,是朕對不住你,讓你在這山裡受了這麼多苦。”

甄嬛順勢靠在他肩頭,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襟,將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冷意徹底壓下,隻留滿眶的“委屈”,連聲音都帶著哽咽:“皇上……”

二人相攜著走進內室,竹簾落下的瞬間,守在門外的蘇培盛深深望了槿汐一眼,眼神裡藏著幾分複雜的關切,輕輕朝她遞了個“跟我出去”的示意。槿汐垂著眼,指尖掐著袖口的繡紋,心底滿是不願,卻也知道此刻不宜留在門外,隻得強扯出一抹淡笑,跟著蘇培盛轉身離開。

竹屋外,靜岸與靜白還站在雪地裡探頭探腦,靜白見蘇培盛出來,忙堆著滿臉諂媚的笑迎上前:“蘇公公,皇上他……”

“皇上自然有娘娘伺候著,哪輪得到你們置喙?”蘇培盛驟然斂了笑意,聲音陡然轉厲,嚇得靜白猛地噤聲,往後縮了縮。靜岸忙上前將她拉到身後,對著蘇培盛屈膝賠罪,又低聲斥責了靜白幾句,纔敢抬頭回話:“是貧尼們失了分寸,還請蘇公公恕罪。”

蘇培盛懶得與她們多計較,隻朝身後的小廈子使了個眼色:“把她們帶遠些,彆在這兒擾了皇上和娘娘。”待小廈子領著眾人走遠,他才轉過身,快步走到槿汐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暖意透過冰涼的袖口傳過來,語氣裡滿是疼惜:“槿汐,你這陣子受苦了。前幾日我讓小廈子給你送的那件秋香色棉袍,你怎麼也不穿上?你從前不是最喜歡這個顏色麼?”

槿汐被他握著的手微微一顫,下意識想掙脫,卻隻覺得渾身無力,隻能垂著眼避開他的目光,聲音輕得像雪落:“那衣裳……料子極好,我怕在這山裡弄臟了,纔沒捨得穿……多謝公公的心意,槿汐記在心裡了。”

蘇培盛聽她這麼說,臉上才重新露出笑容,鬆開手時還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放得柔緩:“真是傻子,衣裳本就是給人穿的,哪有捨不得的道理?走,那邊有間暖閣,我讓小廚房溫了熱茶,咱們去那邊坐坐,暖暖身子。”說罷,便不由分說地引著槿汐往不遠處的暖閣走去,雪地裡留下兩道深淺不一的腳印,漸漸被飄落的雪花輕輕覆蓋。

內室裡燃著暖爐,鬆煙香混著淡淡的雪後寒氣,纏纏綿綿繞在帳邊。皇上握著她的手往床榻邊帶,指尖還帶著方纔摟她時的暖意,甄嬛卻輕輕掙了掙,眼尾泛著點軟乎乎的笑意,努努嘴兒朝對麵的小坐榻歪了歪頭,聲音裡裹著點撒嬌似的軟:“皇上,那榻邊曬過雪後的鬆針,坐著更清爽些呢。”

皇上瞧著她這嬌俏模樣,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語氣裡滿是縱容:“你這妮子,越發頑皮了。”話雖如此,卻還是順著她的意,牽著她往坐榻邊去,棉靴踩在竹地板上,輕得冇什麼聲響。無人知曉,甄嬛垂著的眼底早已凝了層冷——那床榻鋪著的素色錦褥,是允禮從前親手為她挑的,枕上還留著他曾用過的熏香氣息,那是屬於允禮的地方,怎容這薄情帝王、這汙穢之人在上麵酣睡?

皇上牽著她走到坐榻邊,剛要俯身,指尖已先一步攥住她的手腕,帶著幾分急切將她往榻上帶。甄嬛順勢軟著身子靠過去,眼尾卻悄悄掠過床榻的方向,那點藏在眼底的冷意,瞬間被一層柔媚的水光掩住。

暖爐裡的炭火“劈啪”響了一聲,皇上的呼吸已有些不穩,掌心貼著她的腰腹,帶著灼人的溫度。甄嬛微微偏頭,避開他過於急切的吻,指尖輕輕抵在他胸口,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皇上彆急……這淩雲峰的日子慢,咱們也慢些,好不好?”

她這話像羽毛搔在心尖,皇上的急切竟真的緩了幾分,隻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鼻尖蹭著她的發頂,聲音裡滿是喟歎:“朕是怕……怕這又是一場夢,醒了就見不到你了。”

甄嬛垂著眼,指尖輕輕劃過他衣襟上的龍紋繡線,金線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一如她眼底的波瀾不驚——他那點急切,哪裡是失而複得的惦念,不過是帝王對所有物的佔有慾,是久未得手的慾念翻騰,半分真心也無。可她偏要軟著聲音應承,將頭輕輕埋進他頸窩,任由他的氣息裹住自己,隻在無人看見的角度,悄悄攥緊了掌心,指甲深深掐進肉裡,借那點刺痛穩住心神。

片刻後

甄嬛冇有動,隻抬手輕輕攏了攏散在他背上的衣料,指尖劃過他汗濕的發間時,動作輕得像怕驚碎什麼,眼底卻一片清明,連半分暖意都冇有。“皇上說什麼呢?也不害臊…”她聲音依舊柔得像浸了溫水,“能這樣陪著您,臣妾心裡就很安穩了。您是太累了,歇會兒吧。”

皇上冇再說話,隻輕輕“嗯”了一聲,將臉埋得更深了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竟似有了幾分睏意。暖爐裡的炭火偶爾爆出火星,映得帳角的流蘇輕輕晃動,也映著甄嬛垂落的眼睫——他這般硬撐,不過是帝王的自尊不願認輸,可這份勉強的“親近”,比直白的冷落更讓她覺得可笑。帳外的雪還在簌簌落著,將竹屋裹得愈發安靜,也將這室裡的尷尬與虛偽,悄悄掩了去。

甄嬛靠在他胸口,聽著他依舊不穩的心跳,抬手輕輕撫過他汗濕的發,聲音柔得能掐出水:“皇上……臣妾隻盼著能一直陪著您。”可那撫過他髮絲的指尖,卻悄悄蜷了蜷,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嫌惡——他這般硬撐著演完這場戲,不過是為了維護那點可憐的帝王自尊,可這份勉強的“得逞”,比直白的力不從心更讓她覺得諷刺。帳外的雪還在簌簌落著,將竹屋裹得愈發安靜,也將這室裡的尷尬與虛偽,悄悄掩了去。(真無語)

約莫一刻鐘後,甄嬛垂著眼扣上中衣的盤扣,烏髮鬆鬆披散著,髮梢還沾著點暖爐的熱氣。她側著身再次伏在皇上胸膛,指尖輕輕劃過他衣襟上的盤扣,不錯眼地盯著他的眉眼瞧,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皇上分明過於疲累,閉著雙眼小憩,指尖卻還輕輕攏著她的發,聲音帶著點剛歇下的慵懶:“雖然許久冇見你,可總覺得你的容色更勝從前,連性子都溫婉了許多,倒比在宮裡時多了幾分柔媚。”

殿內燭火搖曳,昏黃的光映著兩人相對的身影,連空氣都似裹了層溫軟的光暈。皇帝望著她發間未落的素銀珠飾,恍惚間想起從前在宮裡時,她滿頭珠翠、笑靨如花的模樣,心口的愧疚像浸了水的團棉,沉甸甸地往底下下墜:“從前的事,是朕對不住你。聽信了旁人的讒言,讓你受了那樣大的委屈。往後你相信朕,朕絕不會再讓你受半分苦楚。”

甄嬛抬眸,眼中已凝了層薄薄的水汽,睫毛輕輕顫動著,卻強忍著冇讓淚珠落下,隻定定地望著他,聲音裡帶著幾分抑製不住的哽咽:“皇上……”話剛出口,便被自己的顫音打斷,那些壓在心底的委屈、怨懟,竟在此刻摻了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軟。

“彆多說了。”皇帝打斷她,從腰間解下一個暗紋錦盒,指尖摩挲著盒麵的動作格外輕柔,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輕輕打開時,一枚玫瑰金簪靜靜躺在其中,簪頭雕刻著精巧的杏花紋,是她從前最愛的樣式,頂端嵌著的小紅寶石,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像極了碎玉軒窗外初綻的杏花瓣。“這簪子,還是你從前常戴的愛物。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他拿起簪子,指尖避開她的髮絲,小心翼翼地彆在她鬢邊,語氣裡滿是懷念,“你走的時候,連那雙朕賜你的蜀錦玉鞋都冇帶走,如今還在碎玉軒的妝奩裡放著,朕總讓人好生擦拭,盼著你哪天能回來再穿。”

甄嬛垂眼望著他骨節分明的手,那枚熟悉的金簪貼著鬢角,帶著他指尖殘留的溫度,輕輕燙在皮膚上。心底那道早已結痂的傷口,竟在此刻微微發疼,連帶著那些深埋的怨懟,都泄了絲縫隙:她原以為對他隻剩恨與算計,可此刻見他記著她從前的喜好,念著碎玉軒的舊物,心口還是忍不住顫了顫,像被燭火輕輕燎了一下,泛起絲微弱卻真切的軟。

他頓了頓,又道:“朧月那孩子,被華貴妃教養得極好,她待朧月,倒像是待親生女兒一般。”

甄嬛垂眸看著金簪,指尖微微蜷縮:這簪子,是她從前最愛的物件,可如今再戴在頭上,卻隻覺得沉重。而聽到“華貴妃”三個字時,她眼底的水汽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連聲音都淡了幾分:“華貴妃娘娘辦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有她教養朧月,妾身也放心。”她說得客氣,語氣裡卻冇半分真心,反而帶著幾分疏離的嘲諷,年世蘭那般驕縱的性子,能真心待朧月?不過是藉著朧月,穩固自己的地位罷了。

皇帝聽出她語氣裡的冷淡,眉頭微微一蹙,語氣裡帶著幾分輕微的斥責:“你這話說得,倒像是對貴妃有什麼不滿。她待朧月真心實意,把孩子照顧得白白胖胖,你不該這般揣度她。”

他說這話時眼底雖有對甄嬛的憐惜,卻藏著幾分斬釘截鐵的維護:畢竟在他心裡,年世蘭縱有驕縱,卻是陪著他從潛邸走過來的人,又剛為他誕下七阿哥,這份情分與功勞,本就不是旁人能比的。即便甄嬛如今回來了,即便他對甄嬛有愧疚與念想,可真要論起分量,甄嬛無論如何,也及不上年世蘭在他心頭的位置。

甄嬛一聽他這話,肩膀立刻輕輕垮了垮,像被戳破了心事的孩子般,下唇微微嘟起,滿眼的水汽瞬間湧得更滿,淚珠在眼睫上滾了滾,眼看就要砸下來。她伸手輕輕拽住皇上的袖口,指尖攥著那點布料晃了晃,聲音軟得像春水初流:“皇上恕罪……嬪妾不是有意要議論華貴妃娘孃的,隻是一想到朧月,心裡就慌,才失了分寸。”

她頓了頓,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淺淺的陰影,更顯得委屈:“嬪妾知道貴妃娘娘待朧月好,也知道皇上疼貴妃娘娘,嬪妾怎敢有不滿?隻是……隻是剛剛累著了,心裡總有些亂,說錯了話,皇上可千萬不要生妾身的氣,更彆因為妾身,怪了貴妃娘娘纔好。”

這話裡句句透著“懂事”,卻字字都往皇上的軟肋上戳,既顯了自己的委屈無措,又暗裡點出皇上對年世蘭的偏疼,偏她還裝得這般柔弱,讓皇上縱有幾分不悅,也生不起氣來,隻覺得是她剛勞累完心怯,才說了糊塗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