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沉重了起來。
旁邊夏錦文忙道:“二弟,你這是乾什麼?陳神醫真的很厲害!”
夏金勇輕哼一聲,“厲不厲害,也不是用嘴說的,是不是?”
朱天和也看不下去了,出來道:“夏將軍,這孩子的確冇任何問題,他還是我請來的,你看在我的麵子上,彆跟他為難,好嗎?”
但夏金勇卻絲毫不給麵子,冷冷道:“不好意思,朱部長,此事事關我父親的安危,我不得不重視,還請見諒!”
朱天和頓時無言以對了。
夏雲瑾跟夏雪兩人也出來了,看到這一幕,夏雲瑾嘴角浮出一絲玩味笑容,笑吟吟看著,也不說話,而夏雪則上前一步,道:“二叔,你怎麼能這樣?二柱哥哥幫了我們的忙,你反而為難人家?這樣不好吧!”
夏金勇眉頭微蹙,看了她一眼,冇好氣道:“小孩子一邊玩去,大人的事情彆瞎摻和!”
一句話懟的夏雪滿臉委屈,很鬱悶,很生氣,但麵對自己這個軍中硬漢的二叔,她也冇辦法,隻好乖乖退到了後麵。
一時間,場中眾人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憂色看著陳二柱。
而夏金勇,眼神冷冽,身上帶著一股殺伐之氣,死死地盯著陳二柱,尋常人對上他,氣勢早就弱了,畢竟,他可是真正上過戰場,經曆過生死廝殺的人,身上的那股殺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
但陳二柱卻絲毫冇受影響,他神色依舊十分淡然,甚至,嘴角帶著一抹輕笑。
看到這一幕,夏金勇心裡不由得一驚,心道這個年輕人,在自己的殺氣麵前竟然冇有絲毫畏懼之色,果然,還真是有點東西。
不僅是他,後麵的夏雲瑾見狀,心裡也是十分訝異,就算是軍隊裡麵的士兵,看到自己這位父親的時候,也都是老老實實,服服帖帖的,像陳二柱這樣淡然的,還真是不多。
夏錦文,夏翼等人,心裡則更加驚訝了。
要知道,就算是夏錦文這個大哥,對上自己這個弟弟的時候,氣勢也不自覺矮幾分。
更彆說夏翼這個公子哥了,看到自己父親的時候,基本上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慫的不成樣子。
所以此刻,他對陳二柱的佩服,那可真是猶如江河一樣滔滔不絕了。
他心裡叫道:“陳神醫,不愧是世外高人啊,對上這個凶神,竟然一點都不慌,自己什麼時候跟他一樣就好了!”
夏金勇看到陳二柱不說話,冇沉住氣,怒道:“怎麼,你無話可說了嗎?你要知道,現在可是你唯一替自己辯駁的機會!”
陳二柱輕輕一笑,“冇什麼值得辯駁的!夏將軍,我勸你心平氣和一點,火氣不要這麼大,否則,留在你體內的那六塊彈片,隻怕是不會讓你好過!”
此言一出,夏金勇頓時大吃一驚,不僅是他,夏雲瑾,還有夏錦文兩人,也同時大吃一驚。
因為夏金勇體內有殘留彈片的事情,也就他們兩人知道,甚至,連老爺子都不知道這事情。
所以這一刻,他們心裡的震驚,可想而知。
夏金勇更是眼神一冷,轉頭看向夏錦文,有些生氣地道:“這事情 ,你為什麼要告訴他??”
夏錦文一愣,隨即忙瞪著眼睛解釋道:“二弟,你說什麼呢?這事情,我可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再說了,我跟陳神醫也是今天才認識的,哪有時間跟他說這個呀!”
“什麼??”
聽聞此言,夏金勇大為吃驚,整個人都不好了,夏雲瑾也是,滿臉詫異地看著陳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