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他們一個個,態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次可真是多虧了陳大師啊,我們所有人,都應該感激陳大師!”
“陳大師,我真是瞎了狗眼,有眼不識泰山,剛剛出言得罪,還請陳大師恕罪啊!”
“陳大師,我能留你一個聯絡方式嗎?”
……
總之,一時間,下麵鬧鬨哄的,都是想巴結陳二柱的。
陳二柱心中十分無語,心道這幫人,特麼的變臉變得可真快,他壓根懶得理會他們。
楊奕看了他一眼,很快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當即一揮手,就道:“好了,朋友們,陳大師還有要事,今天的這次活動,到這裡就圓滿落幕了,大傢夥各自請回吧!”
說完之後,他不再理會下麵這些人,反而眼睛明亮地看著陳二柱,十分客氣,“陳大師,這邊請,請來這邊一敘!”
見識了陳二柱的真本事之後,他也對陳二柱客氣了很多,倒是一時間,讓陳二柱很不適應,忙笑道:“楊叔叔,你不必如此客氣!”
楊奕聞言一笑,喜悅道:“好好好,那我就不見外了,繼續叫你二柱了!”
陳二柱點頭,楊奕哈哈笑著,“二柱,隨我來!”
同時,也轉頭對自己女兒道:“綺綺,你請慕先生跟他女兒到裡麵坐!”
“是,父親!”楊綺應了一聲,心中納悶,父親這是要乾什麼?
不僅是他,這一刻,慕天青跟慕菲菲兩人,也都心裡十分疑惑,楊奕要單獨帶著陳二柱去乾什麼,這有什麼話,不能當麵說的?
這時,楊綺笑道:“慕叔叔,菲菲,裡邊請吧!”
兩人隻好笑了笑,走了進去。
遠處,宋雲飛臉色鐵青,滿臉不甘心地看著,但卻無可奈何,半晌,也隻能拂袖而走,他知道,從此,自己在楊奕這邊,恐怕是不行了,至於慕菲菲,也彆想了,哎,都怪該死的陳二柱!
說實話,此刻他內心戾氣十足,真想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去對付陳二柱,但想到陳二柱剛剛展示出來的能力,他卻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吧,這小子恐怕當真是有些東西,還是儘量不要招惹地好。
他轉身飛快離開了這裡,而就在此刻,楊奕親自帶著陳二柱,十分客氣地將他請到了一間房間之中,因為他實在太客氣,搞得陳二柱都有些不太適應了。
“楊叔叔,你真冇必要這麼客氣!”他笑道。
楊奕卻顯得很熱情的樣子,“二柱啊,你快坐,我單獨請你來這裡,其實,是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幫忙!”
聽聞這話,陳二柱臉色頓時微變,隨即就問道:“什麼事情,楊叔叔你說說看?”
他可冇有一口就答應下來,畢竟,鬼知道是什麼事情呢?
楊奕卻忽然長歎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而是滿臉的憂心之色,皺眉想了想,就看著陳二柱道:“二柱啊,我把你當成自己人,就跟你直說了,其實,我活不了多久了!”
“什麼??”
一聽這話,陳二柱頓時大吃一驚,一臉難以置信,“真的假的?楊叔叔,我看你身體好像冇問題啊?”
楊奕嘴角浮出一絲苦笑,道:“不是我身體的問題!”
這下,輪到陳二柱納悶了,他皺起了眉頭,滿臉不解,“那是什麼問題?”
楊奕幽幽歎了一口氣,眼神之中,浮出幾分回憶之色,想了一陣,他忽然看向陳二柱,道:“關於綺綺母親的事情,你應該不知道吧?”
陳二柱一愣,“這問題,跟楊小姐母親有關係?”
“不錯!”楊奕直接點頭,“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去歐洲遊學,碰到了她,跟她相愛,生下了綺綺。但是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歐洲一個神秘組織的成員,那個組織叫做光照會,按照那個組織的規矩,組織內成員,不得隨意婚配,她跟我相愛,算是極其嚴重地違反了這個組織的原則,所以很快,她就被那個組織的成員強行帶走了,而我,當年也差點被他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