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隱約感覺這珠子對他目前的修煉幫助似乎不大。
墨璃一把接過魔源珠,仔細檢查了一番。
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隨即又冷冷地道:“第二!你給我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哪裡也不準去!”
“好好準備一下!”
“三日之後,跟隨本殿下出發,去一個地方!”
“你身手還算有點用處,到時候若是表現得好,替本殿下辦成了事情,或許……本殿下心情一好,會考慮大發慈悲,留你一條狗命!”
陳二柱心裡一驚,暗道:“三日後?難道是要去那個‘葬魔淵’秘境嗎?”
他連忙追問:“去什麼地方?”
“乾什麼?”
墨璃冷哼一聲,不耐煩地道:“這不是你一個奴隸該問的!”
“到了時候你自然知道!”
“記住,這三日給本殿下安分點!彆想著逃跑或者耍花樣!”
“你體內的魔種已經與你神魂相連,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隻要本殿下心念一動,就能讓你嚐盡魔火焚魂、萬蟻噬心的極致痛苦!”
“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她蔑視地看了陳二柱最後一眼,彷彿在看一件即將被利用的工具。
冷哼一聲,轉身,邁著高傲的步伐走了出去。
那絕美誘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濃鬱的夜色之中。
她離開之後,陳二柱的眉頭,才真正地緊緊皺了起來。
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走到床邊,看了一眼依舊在熟睡的幽蘭。
鬱悶地低聲罵了一句:“媽的……終日打雁,今天卻被雁啄了眼!”
“陰溝裡翻船啊!”
“果然,老祖宗說得對,色字頭上一把刀!”
“古人誠不欺我!!”
他確實冇想到,這個魔族公主墨璃心思如此縝密歹毒,手段如此詭異防不勝防!
竟然利用幽蘭作為媒介,趁著自己心神放鬆、沉浸在慾望中的最關鍵時刻,偷偷種下了這該死的魔種!
“可惡……這個賤人!你給我等著!”
“敢如此算計我陳二柱……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給收了,讓你也嚐嚐我的‘厲害’!”
“好好‘教育’你該怎麼做人!”
想到墨璃那比幽蘭還要勝出一籌的絕世容顏和魔鬼身材,他心中不由得一陣燥熱和報複性的衝動。
但眼下,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化解或者壓製住體內的魔種!
他立刻再次盤膝坐下,屏息凝神,嘗試動用各種方法。
調動磅礴的精純靈力如同潮水般反覆沖刷。
催動真龍之體氣血,試圖以至陽至剛的力量將其焚燬。
甚至動用了一絲玄黃寶塔的浩然之氣進行鎮壓。
然而,幾次三番嘗試之後,他無比鬱悶地發現,這魔種極其詭異歹毒!
它彷彿擁有生命一般,深深地紮根在他的本源之中,與他的神魂和靈力產生了一種近乎共生的脆弱平衡!
強行祛除的難度極大,而且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引發魔種反噬,造成難以預料的後果,甚至可能損傷他的修行根基!
嘗試了好幾個小時,手段儘出,卻都以失敗告終。
陳二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終,他不得不將希望寄托於見多識廣的師父逍遙子。
他心神沉入識海,溝通玄黃寶塔中的逍遙子殘魂,將情況詳細說明。
逍遙子的虛影浮現,仔細觀察感知了那魔種良久。
眉頭也緊緊皺起,麵色凝重地緩緩搖頭道:“此魔種……非同一般!”
“並非尋常能量構成,而是蘊含了一絲極其精純古老的魔族本源魂力,更夾雜著施術者的強大意誌烙印,如同附骨之疽,與你的神魂糾纏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