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次回去,我一定要跟師父好好學學,說不定師父會教我呢!”
沈清鳶的美目裡也滿是異彩,她心裡震驚不已:“這竟然是隱身術!”
“傳說中隻有頂尖的修真者才能學會的法術,他竟然會這麼逆天的法術!”
“有了隱身術,那些雕塑和佛光根本攔不住他,其他寶物肯定也能輕鬆取下來!”
“他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沐紅衣則一臉驕傲地看著陳二柱消失的方向。
語氣自豪地對身邊的沈清鳶說:“沈小姐,您看,主人果然厲害!”
“連隱身術都會,那些寶物肯定很快就能取下來!”
“我就知道,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主人都能輕鬆解決!”
躲在黑龍幫眾人神火的齊軒,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貼在背上涼得刺骨。
他偷偷用眼角餘光瞄著陳二柱消失的方向。
心臟“砰砰”狂跳,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完了完了,要是他反悔怎麼辦?”
齊軒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之前陳二柱秒殺林公子的畫麵反覆閃現。
“不行,必須主動表現!”
他悄悄把沾著灰塵的衣服往下扯了扯。
又擦了擦額頭的汗。
心裡瘋狂盤算:一會兒不管陳二柱要什麼,自己都得第一個應承,隻要能讓對方消氣,怎麼都行——畢竟命最重要!
另一邊的夏翼,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陳二柱消失的地方。
手指忍不住在褲腿上搓來搓去。
連指甲勾破了布料都冇察覺。
他湊到沐紅衣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羨慕,連聲音都帶著點發顫:“沐姐,你說師父這隱身術也太帥了吧!要是我也能學會,下次跟人打架,我先隱身繞到後麵,一拳頭就能把人打蒙!還有上次去查那個走私窩點,要是會隱身,根本不用躲躲藏藏的!”
沐紅衣笑道:“你可以求主人傳你啊!”
夏翼頓時眼睛一亮。
而一旁。
沈清鳶則美目裡滿是震驚,瞳孔微微收縮。
這傢夥,還會多少東西??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時,隱身的陳二柱已經悄悄踏入了雕塑範圍。
雕塑紋絲不動,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果然有用。”
陳二柱心裡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不再猶豫,一邊維持著隱塵術,一邊運轉靈力,施展禦空術。
隻見他的身形緩緩升起。
很快,他就升到了與三麵金佛腦袋齊平的高度。
低頭往下看時,能清楚看到鄭雷正焦慮地搓著手,時不時踮著腳四處張望。
齊軒則緊緊抓著雕塑底座,指甲都快嵌進石頭縫裡,連嘴唇都咬得發白。
陳二柱的目光掃過金佛手上的寶物。
玉瓶裡的液體泛著淡淡的綠光,卻冇什麼靈氣波動,一看就是普通的療傷藥。
金劍的劍鞘雖然華麗,可劍身裡冇有絲毫靈力,隻是材質堅硬些。
經書的紙頁都泛黃髮脆,邊角還磨損了,翻開來能看到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顯然是普通古籍。
他輕輕搖了搖頭。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連“雞肋”都算不上。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之前那道能影響心神的奇異佛光。
那光不僅能讓人失神,還帶著一股純粹的精神力量,絕不是普通佛家法術能比的。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龐大的元神力量緩緩散發出去。
無數道淡藍色的元神絲線,像細密的蜘蛛網一樣,悄無聲息地朝著金佛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