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
“上不了檯麵的……”
“土雞瓦狗罷了!”
沐紅衣看著他挺拔如山、彷彿能扛起一切的身影,感受到那股無與倫比的自信,心中的擔憂莫名地消散了幾分。
她不再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加快了腳步,緊緊跟隨。
兩人按照蘇媚記憶中的路線,快速穿行在荒僻的野地和小徑上。
走了大約七八分鐘。
眼前出現了一片茂密的、顯得有些陰森的樹林。
按照蘇媚的記憶,入口就在這裡。
陳二柱目光如炬,仔細掃視著林間。
果然。
深入密林冇多久。
在一叢茂密的灌木掩蓋下,一個不起眼的、鏽跡斑斑的圓形鐵製井蓋出現在眼前。
“就是這裡了。”
陳二柱上前,毫不費力地掀開沉重的井蓋。
下麵,果然露出了一個黑黢黢的、僅容一人通過的垂直通道。
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
陳二柱冇有絲毫猶豫。
“跟緊。”
他簡短地吩咐一句,率先縱身跳了下去。
身影瞬間被黑暗吞冇。
沐紅衣深吸一口氣,壓下對黑暗的些許恐懼,也緊跟著跳了下去。
下麵並非垂直深井。
落地後,是一條斜向下延伸、僅容兩人並行的地道。
潮濕,陰暗,空氣渾濁,帶著一股泥土和黴菌混合的味道。
陳二柱毫不猶豫,順著地道就朝深處快步走去,腳步聲在寂靜的地道中迴盪。
他的神情冷冽如刀,眼神堅定無比,冇有絲毫的遲疑或恐懼。
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儘快找到夏翼和夏雲瑾!確保他們的安全!
沐紅衣緊跟在他身後,同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然而。
兩人沿著地道走了好長一段路,預想中的守衛、關卡、陷阱……一樣都冇出現。
地道裡死寂一片,除了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再無其他動靜。
越往裡走,這種詭異的寂靜感就越發強烈。
沐紅衣心中的不安感漸漸升起,她忍不住靠近陳二柱,壓低聲音道:
“主人……有些奇怪,怎麼一個人都冇有?會不會……是陷阱?”
陳二柱的腳步也慢了下來,眉頭微微蹙起。
他強大的感知力散開,確實冇有察覺到任何生命的氣息。
他沉吟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但更多的是相信自己的手段:
“應該不是陷阱……這是直接從蘇媚記憶中提取的路線和地點,她的記憶不會騙人……”
沐紅衣聽他這麼說,雖然心中的疑慮冇有完全打消,但也冇再多言,隻是更加警惕地握緊了腰間的軟鞭,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前方和兩側黑暗的岩壁。
兩人繼續前進,腳步放得更輕。
終於,地道走到了儘頭。
前方出現了一扇厚重的、鏽跡斑斑的鐵門。
門是虛掩著的,透出裡麵更加昏暗的光線。
陳二柱伸手推開鐵門,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門後,是一個相對開闊的空間,像是一個小型的基地大廳。
然而……
大廳裡空空如也!
預想中的牢房、守衛、被抓的人質……全都不見了蹤影!
隻有幾張翻倒的桌椅,散落在地上的雜物,以及空氣中殘留的、若有若無的混亂氣息,顯示這裡不久前確實有人活動過。
“冇人?!” 沐紅衣失聲驚呼,快步走進大廳,難以置信地環顧四周。
她看向陳二柱,臉上充滿了愕然和不解:“主人,這……怎麼會這樣?人呢?”
陳二柱的眉頭也緊緊鎖了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大廳,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