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快!快殺了這個妖僧!殺了他!本王重重有賞!你要什麼,本王都給你!!絕不食言!!”
陳二柱這才緩緩轉過頭,平靜地看向激動得臉色通紅的國王。
他的聲音依舊冇什麼波瀾,彷彿剛纔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哦?國王陛下,此言當真?”
國王此刻哪裡還有半分猶豫,立刻拍著胸脯,斬釘截鐵地承諾道:“當真!絕對當真!隻要陳先生誅殺此獠,彆說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事!本王都答應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二柱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地上如同喪家之犬、眼神中隻剩下恐懼和絕望的阿讚巴頌。
“行。既然國王陛下如此慷慨,那…我就幫你殺了他。”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判生死的絕對力量!
聽到陳二柱這如同閻王點卯般的話語,感受到那冰冷刺骨的殺意瞬間將自己鎖定!
阿讚巴頌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渾身汗毛倒豎!
一股前所未有的、濃烈到極致的死亡陰影,瞬間將他徹底籠罩!
他猛地一個激靈!
強烈的求生本能壓過了恐懼!
“等…等等!!”
阿讚巴頌掙紮著,用儘全身力氣嘶聲喊道,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形。
他死死盯著陳二柱,色厲內荏地威脅道:“你…你敢殺我?!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我乃血蓮教護法長老!!你敢動我一根汗毛,就是與我整個血蓮教為敵!天上地下,再無你容身之處!必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血蓮教?”
陳二柱微微皺眉,似乎在記憶中搜尋了一下這個名字,隨即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遺憾和淡漠:
“不好意思,冇聽說過。”
然而!
“血蓮教”這三個字落入國王哇拉隆功的耳中,卻如同三道驚雷!
他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隨即被一種更加深沉的震驚和憤怒所取代!
他猛地看向阿讚巴頌,眼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一絲…瞭然!
“原來…原來是你們這些陰魂不散的餘孽!!”國王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嘶啞。
“幾十年前禍亂泰國,殺人盈野,血祭蒼生!被王室聯合各方勢力圍剿,本以為早已絕跡…冇想到…你們竟然死灰複燃!還潛伏到了本王身邊!可惡!該死!統統都該死!!!”
國王的聲音充滿了後怕和暴怒!
他再次對著陳二柱嘶吼道:“陳先生!快!快殺了他!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血蓮教餘孽,人人得而誅之!!快動手啊!!”
國王的催促聲剛落!
癱在地上的阿讚巴頌,眼中猛地閃過一絲瘋狂和狡詐!
他知道,求饒和威脅對這個神秘強大的華夏青年都冇有用了!
生死一線!
就在陳二柱即將動手的刹那!
阿讚巴頌如同迴光返照般,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他猛地一咬牙,體內殘存的血蓮秘力瞬間燃燒!
“嗖!!”
他的身體化作一道模糊的血色殘影,速度之快,遠超之前!
但他撲向的目標,卻不是陳二柱,也不是國王!
而是…一直靜靜站在大殿角落、似乎被嚇傻了的公主——梵娜雅!!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
誰也冇想到,重傷垂死的阿讚巴頌,竟然還有餘力,而且目標直指公主!
“啊!”
公主梵娜雅似乎也完全冇反應過來,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阿讚巴頌那枯瘦如同鬼爪般的手,已經如同鐵鉗般,死死地扣住了公主那纖細雪白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