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揮手,聲音冰冷如刀,斬斷了王妃母子的叫囂:“讓她說!”
“陛下!您…您要相信我啊!我對您一片忠心,天地可鑒!是這個賤婢,她瘋了!她一定是被什麼人收買了,或者中了邪術!陛下!!”
王妃蘇提達臉色瞬間褪儘血色,變得慘白如紙,她踉蹌著向前一步,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和絕望。
國王猛地轉頭,那雙飽含憤怒和失望的眼睛如同淬毒的利箭射向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閉嘴!”
王妃蘇提達像是被無形的巨錘擊中,渾身一顫,剩下的話全部噎在了喉嚨裡。
她嘴唇哆嗦著,最終在國王那冰冷刺骨的目光逼視下,頹然低下頭,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音,隻是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王子提幫功也被父親這前所未有的暴怒震懾住,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漲紅著臉,不敢再叫囂。
國王重新將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寒流的目光投向娜帕,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如實交代!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做的?詳細說來!”
娜帕依舊是那副茫然空洞的神情,平板地回答:“是…是半年前開始的…王妃娘娘…把藥交給我…叮囑我…每日…分三次…下在您的三餐之中…那藥…遇水即化…無色無味…根本無法發覺…”
“好…好…好!!!”
國王哇拉隆功聽完,氣得渾身都在發抖,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彷彿要將滿口的牙都咬碎!
他猛地一拍黃金扶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怪不得!怪不得我這半年來身體每況愈下,像個廢人!怪不得那些禦醫都查不出病因!原來…原來是有人在我的飯食裡下毒!!”
他猛地轉頭,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眼睛死死盯住王妃蘇提達,那目光彷彿要將她燒成灰燼,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嘶啞變形:
“你這心如蛇蠍的賤人!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老實交代?!說!為什麼要害我?!我待你不薄!給了你無上的尊榮!你…你竟敢如此對我?!!”
“陛下!我真冇有!我是被冤枉的!您要相信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陛下!!”王妃蘇提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聲音淒厲,拚命地搖著頭否認。
王子提幫功也慌忙跟著跪倒,急切地幫腔道:“是啊,父親!您要相信母親啊!母親對您情深義重,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肯定是娜帕這個賤人被人收買了,或者被什麼邪術控製了,她在誣陷母親!父親明鑒啊!”
阿讚巴頌,靜靜站立。
素坤,頌提,一臉震驚,眼神在國王、王妃和娜帕之間來回掃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們兩人交換了一個驚疑不定的眼神,心中翻江倒海——本以為國王隻是得了怪病,誰能想到竟然是驚天投毒陰謀?!
國王的另一個女兒,公主梵娜雅,靜靜地站在稍遠的地方,她的神情也和阿讚巴頌一樣,顯得異常平靜,甚至有些漠然,彷彿眼前上演的隻是一出與己無關的戲劇。
至於陳二柱,此刻嘴角卻微微向上翹起,勾勒出一個若有若無、帶著幾分玩味和冷意的弧度。
他看著國王那被背叛和憤怒吞噬的模樣,看著王妃那拙劣的表演,看著王子那色厲內荏的叫囂,心中隻覺得這一切既荒謬又可笑。
國王看到王妃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拚命抵賴,心中的怒火如同澆了油,燒得更加熾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