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房間中央,盤膝坐下,感受著體內那奔騰不息、比之前強橫凝練了不止一籌的靈力,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充滿了意外之喜:“不錯不錯,真是意外之喜!冇想到,在全力調動元神和靈力、淨化那陰邪咒力本源的過程中,為了對抗其侵蝕和反噬,元神之力被極致淬鍊、壓縮,靈力也數次瀕臨枯竭又強行補充……這極限的消耗與恢複,竟意外地衝破了煉氣六層的瓶頸!”
他眼中精光湛湛,感受著丹田氣海中那更加澎湃的力量:“如今,我已成功突破,正式踏入了煉氣七層之境!這倒真是……因禍得福,不虛此行!”
他立刻收斂心神,不再耽擱。
盤膝在柔軟的床榻上坐定,雙目微闔,沉入內視之境。
丹田氣海內,新生的靈力如同溫順的潮汐,隨著他意唸的引導,一遍遍沖刷、鞏固著剛剛突破的境界,將每一分力量都牢牢鎖在身體深處。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在深度修煉中悄然流逝。
窗外城市的霓虹早已黯淡,唯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紗,在地板上投下朦朧的光斑。
午夜已至,萬籟俱寂。
陳二柱依舊沉浸在玄妙的道境之中,呼吸悠長,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靈氣微光。
“篤篤篤……”
一陣刻意放輕、卻又清晰可聞的敲門聲,突兀地打破了這片寧靜。
緊接著,門外傳來妮拉那帶著獨特異域腔調、此刻卻顯得格外柔軟的聲音:“陳先生?”
陳二柱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緩緩睜開雙眼。
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麼晚了?
她來做什麼?
他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被打擾的不悅:“進來。”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妮拉推門而入,反手又將門輕輕帶上。
當她的身影完全暴露在房間內昏黃柔和的壁燈光線下時,饒是以陳二柱的心境,眼底也不由得掠過一絲驚豔。
好傢夥!
她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褪去了白日裡略顯正式的裝束,換上了一身剪裁極為大膽的深紫色吊帶晚禮服。
絲綢般光滑的布料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將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充滿了成熟女性的致命誘惑。
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容,眼線微微上挑,唇瓣塗抹著鮮豔欲滴的玫瑰色,本就立體深邃的五官在燈光下更顯妖嬈動人。
棕色的長髮鬆散地挽在肩側,幾縷髮絲慵懶地垂落,平添幾分嫵媚。
此刻的妮拉,像一朵在午夜盛放的、帶著異域風情的烈焰玫瑰,美得極具侵略性,讓人挪不開目光。
陳二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心中那份疑惑非但冇有解開,反而更深了。
她這副架勢……到底想乾什麼?
妮拉迎著他的目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彷彿燃燒著兩簇小小的火焰,熾熱而直接。
她輕移蓮步,姿態優雅地走到他麵前,帶著一陣若有似無的、撩人心魄的香水氣息。
“不好意思,陳先生,”她的聲音放得極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你。”
陳二柱麵色平靜,開門見山:“無妨。妮拉小姐深夜前來,可有要事?”
妮拉聞言,唇角綻放出一個極其嫵媚的笑容,眼波流轉:“你救了我妹妹勞拉的命,我……是特地來表達我的感激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