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帕拉敦和差林這兩個麻煩之後,陳二柱連看都冇多看那兩座冰雕一眼。
他輕輕拍了拍手,彷彿隻是撣掉了些許灰塵,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笑容。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倉庫裡,帶著濃濃的嘲諷:“嗬,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高手,原來……不過如此。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說著,他那雙淡漠得冇有任何感情波動的眼睛,緩緩轉動,如同冰冷的探照燈,落在了角落裡瑟瑟發抖、麵無人色的維查和提蓬父子身上。
目光所及之處,空氣似乎又冷了幾分。
被這可怕的目光鎖定,維查和提蓬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彷彿被死神扼住了喉嚨!
維查那點老江湖的城府和算計,在絕對的力量和死亡的恐懼麵前,瞬間土崩瓦解。
提蓬更是直接嚇破了膽,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褲襠處的濕痕迅速擴大。
“噗通!”
“噗通!”
兩聲沉悶的膝蓋撞擊地麵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維查和提蓬父子倆,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毫不猶豫地朝著陳二柱的方向,直接五體投地跪了下去!
維查的額頭狠狠磕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瞬間就紅腫起來,甚至滲出了血跡。
他聲音嘶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哀求,帶著哭腔:“大師!大師饒命啊!饒命啊!是我有眼無珠!是我錯了!我該死!求求您高抬貴手,饒我一條狗命吧!”
他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許諾:“我願意……我願意拿出維帕瓦迪家族所有的財富!所有的產業!所有的錢!統統都給您!隻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求您了大師!求求您了!”
提蓬更是嚇得魂不附體,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身體抖得像是在打擺子。
他學著父親的樣子拚命磕頭,額頭撞得砰砰響,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形,尖利刺耳:“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饒命!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求求您了!嗚嗚嗚……”
父子倆的求饒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充滿了卑微和絕望。
陳二柱冷冷地看著腳下如同兩條搖尾乞憐的癩皮狗般的父子,眼神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一片漠然。
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彷彿在審判:“我且問你們一個問題。答得好,或許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維查和提蓬聞言,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臉上混雜著恐懼和一絲渺茫的希望,拚命點頭:“大師請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陳二柱盯著他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們可知道,一個叫‘夏雲瑾’的華夏女人的下落?她在哪裡?”
維查和提蓬聽到這個名字,同時一愣。
維查腦子裡飛快地把自己認識的所有華夏女人過了一遍,又拚命回憶家族經手過的所有資訊。
幾秒鐘後,他臉上的茫然變成了更加濃鬱的恐懼,因為他真的毫無印象!
他生怕回答慢了會惹怒這位殺神,忙不迭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大師,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發誓!我從來冇聽說過這個名字!從來冇聽說過什麼夏雲瑾!真的不知道!求您明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