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你這小王八蛋,還敢偷襲我,找死呢!”陳二柱冇好氣,一腳直接踹了過去,又將這王小六,踹了一個狗吃屎。
王小六倒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了起來,陳二柱懶得理會他,將手裡的大石頭隨意丟在一旁,然後回頭伸手,去拉王水花。
王水花伸出了手,陳二柱剛要拉她起來,她卻哎喲叫了一聲,神情十分痛苦。
“怎麼了,水花姐??”陳二柱忙詢問。
王水花卻是臉色微紅,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有些難為情地道:“冇事冇事,二柱,你使點勁吧,我身上冇力氣!”
“好吧!”陳二柱瞥了一眼她的胸口,發現那裡的衣服有些破爛,好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破了,低頭一看,在地上發現了一根尖銳的枯木,枯木上麵,好像還有一點血跡。
不會是她剛剛摔倒的時候,不小心被這枯木刺破了皮膚吧??
陳二柱打量了王水花幾眼,要真是這樣,那可不太妙,這傷口必須趕緊止血,也不知道嚴不嚴重??
他便使勁,將王水花拉了起來,可不想這一下,王水花卻叫的更大聲了,“哎喲,二柱,你慢點!!”
她疼得臉色煞白,額頭都有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一隻手死死地捂著胸口處。
見狀,陳二柱正色道:“水花姐,看樣子你這傷勢有些嚴重啊,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我懂點醫術的!”
“啊??”王水花一聽,頓時煞白的臉上,浮出一抹紅暈,神色很是尷尬,主要是因為自己受傷的地方實在是太隱秘了,她不好意思,而問題是,這傷口不知道什麼原因好疼啊,好像還在流血。
她有些動搖了,麵帶懷疑地看著陳二柱,“真的假的,二柱??你還會醫術??”
陳二柱一笑,“我自學了一點中醫,簡單地處理傷口還是可以的!”
“那行吧,二柱,你快幫我看看,我好疼啊!”王水花疼得額頭都冒冷汗了,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隻好點頭。
“好吧!”陳二柱點了點頭,正色道:“那水花姐,能麻煩你,將衣服釦子解開嗎?”
“啊??!” 一聽這話,王水花頓時羞得臉色通紅,麵目含羞,她還從未在第二個男人麵前這樣過, 不過仔細想來,自從自家男人臥床以來,便冇有男人看過她的峰巒了。
這麼想著,她心頭忽然一熱,畢竟,她也是個正常女人,有自己的需要,這幾年一直壓抑著,還真是不好受,尤其是深夜的時候最孤單。
此刻看到陳二柱長得眉清目秀的,她那心神,也不由得動了。
可這個念頭,也隻是一瞬間閃過,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的刺痛。
她疼得呲牙咧嘴,麵目嬌羞地看了陳二柱一眼, 咬了咬銀牙,害羞道:“二柱,你……你轉過去,不要看!”
“啊?”陳二柱一愣,隨即哦了一聲,心裡嘀咕了一句,不就是那玩意嗎,我又不是冇見過,不過水花姐的,好像比白玉潔都要大,也不知道觀感如何。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他還是很老實地轉過了頭,畢竟,他是正人君子,非禮勿視。
轉過頭之後,發現王小六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他一笑,心道這小子肯定是早就嚇跑了,他也不以為意。
可這時,背後忽然傳來王水花疼得倒吸冷氣的聲音,顯然,她很痛苦,陳二柱聽著微微皺眉。
王水花忽然道:“二柱,我……我實在是太痛了,壓根動作不敢太大,要麼,你……你幫我解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