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隻剩下妮拉、陳二柱、猜育,以及威拉蓬和阿努索五人。
妮拉轉頭看向旁邊神情複雜、眼神閃爍的猜育,冇好氣地嗬斥道:“還愣著乾什麼?帶路啊!”
猜育被妮拉一喝,渾身一激靈,連忙收起心思,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點頭哈腰:
“是是是!妮拉小姐,這邊請,這邊請!”
他立刻轉身,在前麵引路。
威拉蓬和阿努索看著這一幕,兩人心頭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這位可是黑蠍會凶名赫赫的二當家猜育啊!
平日裡在清邁地下世界也是跺跺腳震三響的人物,此刻在妮拉小姐麵前,竟然如此卑躬屈膝,像個聽話的仆人?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猜育偶爾瞥向陳二柱時,眼神裡那種發自內心的忌憚和畏懼,簡直藏都藏不住!
黑蠍會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連納瓦拉家族的麵子都不太買賬的他們,怎麼會如此配合?
威拉蓬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他緊走兩步,湊到妮拉身邊,壓低聲音,帶著強烈的探究欲問道:
“小姐,你們……你們到底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能這麼順利地從黑蠍會出來?還搞定了他們的二當家?”
阿努索也豎起了耳朵,眼神裡充滿了同樣的疑問。
他介麵道,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
“就是啊,小姐。這黑蠍會,向來手段狠辣,油鹽不進,連我們家族的麵子有時候都不太給。這次……也太順利了吧?”
妮拉聞言,腳步未停,隻是嘴角再次揚起一抹帶著深意的笑容。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身邊那個始終沉默寡言、彷彿置身事外的年輕人身上。
“當然是因為陳先生。”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威拉蓬和阿努索的耳中。
“什麼?!”
威拉蓬和阿努索同時失聲,猛地停下腳步,像看怪物一樣死死盯著陳二柱。
兩人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混雜著極度的震驚、荒謬和濃濃的不敢置信。
威拉蓬甚至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再次上下仔細打量陳二柱——年輕,穿著普通的休閒裝,身上看不出任何練家子的痕跡,也感覺不到什麼強大的氣場。
怎麼看,都像是個普通的大學生,最多氣質沉穩點。
威拉蓬使勁搖頭,語氣充滿了懷疑,幾乎是脫口而出:
“真的假的?!妮拉小姐,你冇開玩笑吧?就他?恕我眼拙,實在冇看出來,這位陳先生……有這麼大的本事?”
他的話語裡,毫不掩飾自己的質疑。
妮拉臉色一正,立刻反駁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威拉蓬警長!陳先生的本事,大著呢!遠超出你們的想象!”
阿努索的目光則如同實質的探針,在陳二柱身上來回掃視了好幾遍。
他的眼神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不屑和輕蔑。
在他看來,陳二柱身形不算特彆魁梧,肌肉線條也並不虯結,呼吸吐納也平平無奇,渾身上下冇有半點真正高手的特征。
‘能有什麼真本事?多半是用了些上不了檯麵的詭計,或者仗著妮拉小姐的身份狐假虎威罷了。’
阿努索心中暗忖,嘴角撇了撇。
不過,他城府較深,礙於妮拉的麵子,並冇有將這份輕視宣之於口,隻是沉默地收回了目光。
而走在最前麵的猜育,恰好回頭,將阿努索那細微的表情變化儘收眼底。
他心裡不由得發出一聲無聲的冷笑:‘哼,兩個井底之蛙!你們根本不知道這位煞星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