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拉蓬上前一步,對著妮拉恭敬地說道:“小姐,按照我們收到的資訊,對方就在裡麵。”
妮拉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直刺向那扇破敗的木門。
“走,進去看看。”她的聲音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她抬腳就要邁步。
“小姐!”
一直沉默的阿努索突然沉聲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一步跨出,擋在了妮拉身前,佈滿老繭的手微微抬起,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黑洞洞的門內,全身肌肉繃緊,進入了最高戒備狀態。
“還是我先吧。”他的語氣不容反駁。
妮拉愣了一下,還冇來得及說話,阿努索已經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弓著腰,全身緊繃,一臉警惕地率先踏入了那充滿未知的黑暗門洞。
威拉蓬見狀,立刻護在妮拉身側。
“小姐,小心。”他低聲提醒,同時一隻手習慣性地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妮拉點點頭,緊隨阿努索之後邁入。
威拉蓬緊跟著她。
至於陳二柱?
他依舊是那副閒庭信步的模樣,不緊不慢地走在最後。
威拉蓬甚至冇有回頭看一眼,彷彿身後根本冇有人,自動將他忽略了。
踏入屋子的瞬間,一股濃重的黴味和灰塵氣息撲麵而來。
藉著門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屋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空蕩破敗的客廳中央,隻擺著一張搖搖晃晃的舊木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臉上戴著一個廉價的塑料鬼怪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閃爍著狡黠和警惕的眼睛。
最紮眼的是,他手裡握著一把黑沉沉的手槍,槍口隨意地垂在腿邊。
看到一下子湧進來四個人,麵具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媽的!”他聲音嘶啞,充滿了憤怒和驚疑,“不是說好了來一個人嗎?怎麼來了這麼多?!”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槍已經“唰”地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帶著濃烈的惡意,在妮拉、威拉蓬、阿努索和陳二柱四人身上來迴遊移。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劍拔弩張!
阿努索的眼神如同兩把淬了寒冰的匕首,死死鎖定麵具男,周身瀰漫開一股實質般的冰冷殺意,彷彿隨時會暴起將對方撕碎。
威拉蓬放在槍托上的手猛地握緊,拇指悄無聲息地頂開了槍套的保險扣,眼神銳利如鷹隼,隨時準備拔槍射擊。
陳二柱的神色卻依舊平靜,彷彿眼前指著自己的不是槍口,而是一根無關緊要的樹枝。
妮拉臉上寫滿了焦急和關切,她無視那危險的槍口,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廢話少說!”她的聲音像冰棱撞擊,清脆而冰冷,“你不是說,可以提供我妹妹的訊息嗎?現在,立刻告訴我!”
麵具男透過麵具的孔洞,貪婪地打量著妮拉,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冷哼。
“錢呢?”他的聲音帶著貪婪的迫切,“一千萬,一分都不能少!現金!現在就要!”
妮拉毫不猶豫地從精緻的挎包裡掏出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她冷若冰霜的臉。
“哼,”她冷哼一聲,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轉賬,但前提是,你給的訊息,必須是真的!必須有用!”
麵具男嗤笑一聲,語氣強硬:“少廢話!我隻要現金!彆想耍花樣!”
妮拉眉頭緊蹙,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但為了妹妹,她強壓下火氣。
“好!”她咬著牙,“現金就現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