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們!”妮拉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斬釘截鐵地說道,“百分百是維帕瓦迪家族乾的!”
她這話一出,頌提、塔納、阿努索、威拉蓬四人全都一驚,目光再次聚焦到她身上。
頌提眉頭緊鎖:“妮拉,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有證據?”
妮拉眼中怒火更盛,她指向陳二柱,語氣激動:“因為就在剛纔!就在我來這裡之前!我和陳先生差點就被維帕瓦迪家族的人算計害死了!如果不是陳先生在,我恐怕已經死在巴頌的地下拳場了!”
說著,她看向陳二柱的目光充滿了由衷的感激。
“什麼?!”
“怎麼回事?!”
頌提四人臉色劇變,異口同聲地追問。
妮拉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憤怒和恐懼,將之前如何被巴頌用“夏雲瑾下落”的訊息誘騙到地下拳場,如何被圍困,巴頌如何囂張地承認是受維帕瓦迪家族指使來殺她,以及後來陳二柱如何出手……等等經過,簡明扼要地快速說了一遍。
當然,她隱去了陳二柱飛劍殺人的驚世駭俗細節,隻說是陳先生以雷霆手段解決了那些人。
即便如此,聽到巴頌親口承認是維帕瓦迪家族指使來殺妮拉,頌提四人已是臉色煞白,又驚又怒!
頌提猛地一掌拍在昂貴的紅木茶幾上,震得茶杯哐當作響!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混蛋!果然是維帕瓦迪!果然是這群卑鄙無恥的東西!!竟然……竟然敢對我的女兒下毒手!可惡!可恨!!”
塔納少校更是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一股軍人特有的殺伐之氣爆發出來。
他猛地站起身,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父親!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他們這是宣戰!我這就帶兵去平了維帕瓦迪的老巢!!”
頌提雖然也怒到了極點,但身為一家之主和高官,他尚存一絲理智。
他強壓著怒火,沉吟片刻,緩緩搖頭,聲音充滿了無奈和疲憊:
“不可!塔納!”
“他們既然敢同時對妮拉和蘇拉動手,必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甚至可能就等著我們衝動之下,給他們留下把柄!”
“你現在帶兵過去,就是授人以柄!正中他們下懷!”
塔納急得雙眼通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那怎麼辦?!父親!難道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蘇拉落在他們手裡?等著他們提出苛刻的條件嗎?!”
頌提長長地歎了口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力氣,頹然地靠回沙發背。
“看來……他們是對那個位置勢在必得,不惜一切代價了……”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罷了……大不了……我放棄競爭那個位置……隻要能換回蘇拉平安……”
“父親!!”
“頌提先生!!”
塔納和威拉蓬同時驚撥出聲。
塔納激動道:“絕對不行!父親,您為了這個位置付出了多少心血?!怎麼能就這樣便宜那群混蛋?!”
威拉蓬也急切地勸道:“是啊!頌提先生,三思啊!妥協一次,對方隻會變本加厲!而且……就算您放棄了,他們就真的會放過蘇拉小姐嗎?”
供奉高手阿努索也沉聲道:“蘇拉小姐吉人天相,必定會逢凶化吉的。家主,請勿過早放棄。”
眾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每個人的臉色都無比凝重,眉頭緊鎖。
沉重的壓力如同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妮拉看著父親瞬間蒼老的麵容和哥哥焦急憤怒的樣子,心如刀割。
她忍不住道:“難道……我們就隻能這麼乾等著嗎?萬一……萬一他們對蘇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