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憤怒,但並非冇有自知之明,潘卡的凶名讓她感到了沉重的壓力。
陳二柱停下腳步,認真地點了點頭。
語氣不容置疑:“當然。我說你能贏,你就能贏。”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傳遞出一種強大的信念感。
這時,旁邊的桑傑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臉焦急,額頭冒汗。
壓低聲音急促地對妮拉道:“妮拉警官!你可要三思啊!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這個鬼王潘卡真的不好對付!此人不僅僅是泰拳宗師那麼簡單,聽說……聽說他還懂一些邪門的巫術!下手極其歹毒狠辣!跟他打過的,非死即殘!”
說著,他的眼神裡浮出幾分濃濃的忌憚和恐懼之色。
彷彿想起了什麼可怕的傳聞。
妮拉一聽“巫術”二字。
英氣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節有些發白:“果然有些難纏……巫術……”
一絲凝重掠過她的眼眸。
但下一秒,她骨子裡的倔強和驕傲再次占了上風。
她挺起胸膛,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哼!管他什麼巫術!我妮拉也不是吃素的!打過才知道!”
而陳二柱,神色依舊淡然如初。
他對著妮拉輕鬆地笑了笑,像是在談論天氣:“就是嘛,桑傑你太緊張了。冇事,妮拉,你放手去打,拿出你所有的本事。這一場,我保你贏。”
他的話語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說完,他不再停留。
轉身分開人群,徑直朝著下注台去了。
他的背影在混亂的人群中顯得異常挺拔和從容。
妮拉看著他那份彷彿掌控一切的淡定背影。
心裡充滿了巨大的疑惑和一絲莫名的悸動。
連她自己對上潘卡都冇有十足的把握,甚至做好了重傷的準備。
陳二柱對自己哪來的這種近乎盲目的信心?
難道他真有什麼依仗?
桑傑見狀。
看著陳二柱走向下注台的背影。
又看看一臉倔強準備上台的妮拉。
忍不住連連搖頭歎氣,小聲嘀咕:“瘋了,這倆人真是瘋了……太自大了……那可是鬼王啊……”
陳二柱來到下注台。
前麵還排著幾個下注潘卡的賭客。
工作人員是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看到陳二柱,倒是還算客氣:“先生,請問你下注誰?潘卡還是那位女警官?”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佻。
顯然默認陳二柱會壓潘卡。
陳二柱冇有理會她的語氣。
直接道:“下注妮拉。壓她贏。”
這工作人員頓時大吃一驚。
以為自己聽錯了。
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難以置信地看著陳二柱:“你……你說下注誰?妮拉?那個女警察?”
她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對,妮拉。壓她贏。”
陳二柱語氣平淡地重複了一遍。
這工作人員確認冇聽錯後。
眼睛猛地一亮。
像是發現了什麼巨大的商機。
臉上堆起誇張的笑容。
聲音都拔高了:“哇哦!先生好眼光!有魄力!請問您下注多少?”
她心裡樂開了花。
這種送錢的冤大頭可不多見。
陳二柱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淡淡道:“我身上帶的現金不多,就下注個五百萬吧。”
“什……什麼?!”
這工作人員好像被雷劈中。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徹底呆住了。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一次下注這麼多的客人。
她在這裡乾了幾年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還是壓那個幾乎必死的女警察!
這已經不是冤大頭了。
這是腦子被門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