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們…你們這是……?”
她的目光在兩人親密無間的姿態上來回掃視,充滿了震驚和困惑。
緹娜聽到林瑤的聲音,猛地從莎拉肩頭抬起頭來。
她臉上的激動和喜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解脫後的傲慢和冰冷。
她甚至故意將莎拉摟得更緊了一些,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冷冷地斜睨著林瑤。
語氣充滿了嘲弄和不屑:“哼!看什麼看?不錯!莎拉就是我的愛人!是我最親密的伴侶!怎麼?很意外嗎?”
她的話語如同一根冰冷的針,刺破了林瑤的認知。
“什…什麼?!”
林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晃了一下,彷彿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她猛地轉頭,看向依舊盤坐在陣法中心、閉著眼睛彷彿毫無所覺的陳二柱。
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那…那陳先生他…他怎麼樣了?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緹娜看著林瑤驚恐的樣子,心中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意,她得意地笑了起來。
笑容如同淬毒的罌粟花:“嗬嗬嗬,不好意思啊,林小姐。你的這位陳先生,此刻已經被我家莎拉最強大的‘靈魂禁錮’巫術徹底控製了!從現在開始,他的靈魂將臣服於莎拉的意誌,成為莎拉最忠誠的奴仆!莎拉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莎拉讓他跪下舔鞋,他也得乖乖照做!明白了嗎?”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林瑤的心上。
林瑤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身體如墜冰窟!
她指著緹娜和莎拉,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尖銳而憤怒:“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好惡毒!你們…你們這是恩將仇報!陳先生他……”
她幾乎要哭出來,充滿了無力感和憤怒。
緹娜鬆開莎拉,重新挺直了腰背,臉上恢複了血蠱門聖女那與生俱來的傲慢與尊貴。
彷彿之前那個恭敬的奴仆從未存在過。
她冷哼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哼!本聖女,身份何等尊貴,豈是那麼容易就被人征服,給人當牛做馬的?真是可笑至極!要怪,就怪這位陳先生太過愚蠢自大,竟然真的相信我會真心幫他解毒!活該他有此一劫!”
她的話語冰冷而無情,彷彿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說完,她轉頭看向莎拉,眼神瞬間又變得柔情似水,充滿了感激和後怕:“親愛的,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我…我真的不知道還要在那個惡魔身邊忍受多久的屈辱!我…我可能就真的慘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莎拉溫柔地拍了拍緹娜的手背,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傻丫頭,跟我還說什麼謝。保護你是應該的。這都不算什麼。”
她安撫完緹娜,目光轉向依舊閉目盤坐、如同木偶般的陳二柱,藍眼睛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問道:“那麼,親愛的,對於這位陳先生,你打算怎麼處置?他現在可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緹娜順著莎拉的目光看向陳二柱,所有的柔情瞬間被刻骨的恨意取代。
她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聲音冰冷得能凍結空氣:“怎麼處置?哼!此人窮凶極惡!他強行奪走了我視若生命的本命神蠱,那是我血脈傳承的聖物!他不僅奪走,還反過來利用神蠱在我體內種下禁製,以此來操控我,讓我生不如死!如此惡行,簡直可惡至極!當然是要殺了他!千刀萬剮也不解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