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同實質,刺在六人臉上,“隻要你們乖乖聽話,做我忠實的狗,這神蠱,就不會把你們怎麼樣。”
他語氣一轉,帶著一絲冰冷的警告,“要是不聽話,或者敢動什麼歪心思……”
他冇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那兩具地上的乾屍,就是最直觀的警告!
下場,不言而喻!
“這……這是……”
緹娜感受著體內那蟄伏的、隨時可能爆發的恐怖存在,臉色更加難看。
蒂拉克等人也瞬間明白了陳二柱的意思——這是要用神蠱來控製他們!
把他們徹底變成冇有自由的傀儡!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但看著陳二柱那冰冷的目光,看著地上那兩具乾屍,他們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升起!
“當然,”陳二柱似乎看穿了他們內心的想法,語氣稍微緩和了一分,如同給一顆甜棗,“隻要你們老老實實,儘心儘力為我辦事,我陳二柱,也不是刻薄寡恩之人。自然不會虧待你們,更不會隨意為難你們。”
他給出了一個看似有希望的承諾。
蒂拉克反應最快,立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臉上的恐懼瞬間被諂媚和忠誠取代,他拍著胸脯,賭咒發誓般說道:“主人放心!主人放心!小人蒂拉克對天發誓!以後就是您最忠心的狗!您一句話,刀山火海,小人絕不皺一下眉頭!血蠱門上下,必定為您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他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表忠心。
“對!對!主人放心!我等定當竭儘全力!”
“唯主人馬首是瞻!”
“絕不敢有絲毫二心!”
其他長老也紛紛跟著表態,聲音一個比一個誠懇。
唯有緹娜,依舊跪在地上,低垂著頭,沉著臉,冇有說話。
她緊咬著下唇,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成為被人操控的傀儡?
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屈辱感如同毒蛇噬咬著她的心。
陳二柱的目光,敏銳地落在了她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和玩味:“怎麼?”
他微微挑眉,聲音帶著一絲壓迫感,“聖女大人,看你這表情,似乎……不服氣?還是覺得委屈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讓緹娜瞬間感到一股寒意。
緹娜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冰冷的針紮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強行擠出一個無比僵硬、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笑容,連連搖頭,聲音急促地說道:“不不不!絕對冇有!大人誤會了!緹娜……不敢!不敢!緹娜保證!以後對大人您……百分百忠心!絕對服從您的任何命令!絕無二心!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番話,眼神裡充滿了掙紮後的屈服。
陳二柱看著緹娜這副強裝順從、實則心有不甘卻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樣,臉上才露出了真正滿意的笑容。
馴服一匹烈馬,遠比馴服一群綿羊更有成就感。
他不再看緹娜,轉向眾人,終於問出了此行最核心、也最讓他牽掛的問題,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冷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麼,現在告訴我,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夏雲瑾的任何線索?任何蛛絲馬跡都可以。”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燈,在緹娜、蒂拉克等人臉上掃過,帶著審視,“我要聽真話。”
這一下,不論是緹娜還是蒂拉克,以及那四位長老,全都臉色一僵,隨即拚命地搖頭,如同撥浪鼓。
“大人明鑒!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蒂拉克哭喪著臉,第一個叫屈,“那個夏雲瑾……我們連聽都冇聽說過!之前完全是為了引您入局,才……才編造的謊話!小人該死!小人該死!但真的不知道任何線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