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力量!
林瑤站在一旁,看著林婆婆那具慘不忍睹的乾屍,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結了冰的湖麵。
對這個出賣恩人、算計陳二柱、甚至最後還想煽動同門送死的“師父”,她冇有絲毫同情。
有的,隻是一種塵埃落定的冰冷。
跟陳二柱做對?
這就是唯一的下場!
而這時,陳二柱的目光,如同兩道冰冷的探照燈,緩緩掃過癱軟的緹娜、麵無人色的蒂拉克、以及剩下那幾個抖如篩糠的長老。
“你們,”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響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帶著一種主宰生死的冷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這句話,如同死神的最後通牒!
緹娜本就癱軟的身體猛地一抽,徹底癱倒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剩下無意識的顫抖,眼中一片死灰。
哈山雖然恨陳二柱入骨,但親眼目睹了林婆婆的慘狀,那點複仇的火焰也被無邊的恐懼徹底澆滅。
他猛地一咬牙,臉上肌肉扭曲,試圖做困獸之鬥,色厲內荏地吼道:“橫豎都是死!大家一起動手!跟他拚了!大不了一……”
可惜,“死”字還冇喊出口!
陳二柱嘴角的冷笑一閃而逝。
心念再動!
盤旋的金色神蠱中,立刻分出了數道金光,如同索命的金色閃電,“嗖”地一下,朝著哈山激射而去!
哈山看到金光撲來,剛纔的狠勁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取代,他怪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可惜,在進化後的至尊神蠱麵前,他的速度慢得如同龜爬!
金光瞬間追上!
“呃啊——!”
一聲短促淒厲的慘嚎!
哈山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萎縮……
不到兩秒,地上又多了一具縮小了數倍、皮膚緊貼骨骼、死狀同樣慘烈無比的深褐色乾屍!
“噗通!”
哈山的乾屍倒地。
看著地上並排躺著的兩具觸目驚心的人乾,其他血蠱門的人——包括幾位長老在內——僅存的那點僥倖心理徹底崩潰!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再也忍耐不住極致的恐懼,幾個膽小的普通弟子率先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地,對著陳二柱瘋狂地磕起頭來!
額頭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很快便見紅破皮!
“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聖女和長老們的主意!”
“我們願意投降!願意做牛做馬!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願意為奴為婢!大人開恩啊!”
哭喊聲、求饒聲、磕頭聲響成一片,充滿了絕望的哀嚎。
蒂拉克也徹底被嚇破了膽,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動作比誰都快,磕頭磕得比誰都響,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喊道:“大人!大人饒命!饒命啊!小人蒂拉克,願意將血蠱門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藏寶、所有的勢力,統統獻給您!以後血蠱門就是您的!您就是我們所有人的主人!唯一的至尊主人!求求您開恩,饒小人一命吧!小人這條賤命以後就是您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他一邊磕頭,一邊偷偷抬眼觀察陳二柱的臉色。
其他幾位長老見狀,哪裡還敢猶豫,紛紛效仿,如同搗蒜般瘋狂磕頭,涕淚橫流地賭咒發誓:
“大人饒命!我等願意奉您為主!”
“血蠱門上下,從此唯大人之命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