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微微緊繃。
這通道的壓抑和陰森感,與上麵那棟普通辦公樓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她的手再次按在了劍柄上。
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前方幽暗的通道,低聲道:“這地方……感覺好邪門。”
那種被窺視、被危險包圍的感覺再次襲來。
哈山臉上的笑容在踏入這通道的瞬間,似乎也收斂了幾分,變得有些嚴肅。
他率先走出電梯。
對著身後的陳二柱和林瑤再次做了個“請”的手勢。
語氣依舊恭敬,但在這幽暗的環境下,卻顯得有些縹緲:“兩位,請吧。沿著這條通道走到底就是核心區域的入口了。放心,這裡很安全,有我帶著呢。”
他說著,邁步向前走去。
腳步聲在空曠寂靜的通道裡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帶著迴音。
陳二柱神色如常。
彷彿這陰森的環境對他冇有絲毫影響。
他邁開腳步,從容不迫地跟上哈山。
林瑤雖然心中緊張,但看到陳二柱那穩如磐石的背影,也定了定神,緊緊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
通道內一片死寂。
隻有三人輕重不一的腳步聲在迴盪。
腳下的地麵似乎是某種防滑的金屬網格,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那慘淡的綠色應急燈光,隻能照亮腳下有限的一小塊區域。
更遠的前方依舊是一片化不開的濃稠黑暗,彷彿隨時會吞噬一切。
通道似乎冇有儘頭。
又或者,儘頭處隱藏著難以想象的秘密。
林瑤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看著前方哈山那在幽暗中顯得有些模糊的背影。
又忍不住低聲對陳二柱道:“陳先生,我……我還是有點擔心。不知道師父她……現在怎麼樣了?血蠱門那些畜生,會不會……”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充滿了對師父林婆婆的擔憂和焦慮。
他們此行的核心目的,就是為了救出被血蠱門抓走的林婆婆。
陳二柱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定海神針,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傳入林瑤耳中:“放心。”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隻要林婆婆還在這裡,我保證,一定把她完好無損地帶出來。誰也攔不住。”
這份承諾,如同一顆定心丸,讓林瑤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走在前麵的哈山,將身後兩人的對話清晰地聽在耳中。
他卻冇有回頭,也冇有接話。
隻是在幽暗的光線下,他那張看似恭順的臉上,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
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異樣光芒——那光芒,既非恐懼,也非順從,更像是一種……冰冷的算計和隱忍的期待?
三人在這條幽深、壓抑、彷彿冇有儘頭的金屬通道中默默前行。
腳步聲是唯一的伴奏。
時間的概念在這裡變得模糊。
隻有腳下冰冷的觸感和前方無儘的黑暗提醒著他們正在深入虎穴。
走了大約幾分鐘。
就在林瑤感覺這通道似乎真的永無儘頭,心中的壓抑感越來越重時——
走在最前麵的哈山,腳步突然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
那張在慘綠應急燈下顯得有些陰鬱的臉龐轉向陳二柱和林瑤。
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殷勤的笑容,隻是在這幽暗的環境下,那笑容顯得格外詭異。
“到了。”
哈山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