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圖嚇得一縮脖子,臉上立刻擺出極度委屈和惶恐的表情,賭咒發誓:“女俠!天地良心!小人現在哪裡還敢啊!倉庫裡的事還不夠嚇人嗎?!小人隻是去跟衛兵說句話,讓他們通傳一聲!要是小人敢跑或者告密,您…您就讓高人把我剁成肉醬!不!比肉醬還碎!”
他一邊說,一邊畏懼地瞥了陳二柱一眼,那眼神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陳二柱看著達圖那副惶恐又帶著一絲狡獪的模樣,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一分。
他冇有拆穿,隻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去吧。”
“哎!是!是!多謝高人信任!小人這就去!這就去!”達圖如蒙大赦,點頭哈腰,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下了出租車。
他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服,臉上努力堆起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朝著那戒備森嚴的大門走去,心臟卻在瘋狂地擂鼓。
距離大門還有十來米時,門口那四名衛兵冰冷銳利的目光就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如同四把無形的尖刀,刺得他皮膚生疼。
其中一名像是小頭目的衛兵上前一步,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眼神充滿了警惕和不善,用本地土話厲聲喝問:“站住!什麼人?!這裡是軍事禁區!閒雜人等不得靠近!立刻離開!”
達圖被那槍口指著,腿肚子都在抽筋,連忙停下腳步,點頭哈腰,臉上擠出更加諂媚的笑容,用流利的本地土話快速說道:“長官!長官息怒!小的不是閒雜人!小的有重要情報要向哈山將軍稟報!是關於…”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遠處出租車裡的陳二柱和林瑤,確認距離足夠遠他們聽不到後,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陰狠和得意。
他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邀功請賞的急切,對著那小頭目繼續說道……
那衛兵小頭目聽了達圖的話,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立刻順著達圖示意的方向,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穿透百米距離,鎖定了出租車後座上的陳二柱和林瑤!
他對著對講機快速說了幾句,然後對達圖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一些:“知道了。你在這裡等著!”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進了旁邊的崗亭。
達圖站在原地,背對著出租車方向,臉上那諂媚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惡毒和怨毒交織的神情,嘴角勾起一絲陰謀得逞的陰笑。
他強忍著心中的得意,轉過身,對著出租車方向,遠遠地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臉上重新擠出那副討好的笑容,還用力點了點頭,示意一切順利。
林瑤看著達圖那點頭哈腰的背影,眉頭緊鎖,低聲道:“陳先生,我總覺得這傢夥冇安好心…他的話能信嗎?”
陳二柱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遠處達圖的背影上,又掃了一眼那戒備森嚴的大門和重新走出來的衛兵小頭目,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似乎更深了。
他冇有回答林瑤的問題,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稍安勿躁。”
就在這時,那名衛兵小頭目再次走出崗亭,身後還跟著兩名同樣全副武裝的衛兵。
他對著達圖說了幾句,然後朝著出租車這邊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過去。
達圖見狀,心頭狂喜,臉上卻不敢表露,連忙轉過身,對著出租車方向使勁招手,用口型喊道:“成了!過來吧!將軍請你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