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小的明白!!”
趙天仇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和討價還價!
他瘋狂地磕頭,額頭撞擊地麵的聲音更加沉悶響亮,血混著泥汙濺開:“請上師放心!小的……小的就算掘地三尺!翻遍整個清邁!把地皮掀過來!也一定……一定竭儘全力,十日之內給上師一個交代!找到夏小姐的線索!小的以性命擔保!以整個青蛇幫擔保!求上師開恩!饒命!饒命啊!”
陳二柱不再看搖尾乞憐的趙天仇,目光轉向了旁邊依舊在瘋狂磕頭、額頭已經血肉模糊的阿讚坤。
那冰冷的目光讓阿讚坤渾身一僵,磕頭的動作瞬間停滯,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至於你,”陳二柱的聲音帶著一絲厭惡,“滾回你的老巢去,滾得越遠越好。若是再讓我看到你為非作歹,或者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他的目光掃過阿讚坤空蕩蕩的左袖,意思不言而喻,“就跟你這不知死活的師弟,一個下場。聽清楚了嗎?”
阿讚坤聽到這如同天籟的赦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狂喜瞬間淹冇了他!
他如蒙大赦,激動得渾身顫抖,僅存的右手和額頭更加用力地磕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感激:“清楚!清楚!小的聽清楚了!謝上師不殺之恩!謝上師開恩!小的永生永世銘記上師大恩大德!小的這就滾!滾得遠遠的!再不敢踏足華夏半步!再不敢冒犯上師天威!小的這就滾!這就滾!”
他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一邊連滾帶爬地想要站起來,卻因為恐懼和激動而雙腿發軟,試了幾次才勉強撐起身子,踉踉蹌蹌、頭也不回地朝著大殿門口衝去。
那速度簡直比兔子還快,彷彿生怕陳二柱反悔,眨眼間就消失在門外陰暗的巷子裡,如同喪家之犬!
陳二柱懶得再理會這些螻蟻,他轉頭看向還被綁在柱子上的林正雄和林瑤,眉頭微皺,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你們兩個,還愣著乾什麼?等著人家繼續綁著你們過年嗎?”
他的目光掃向趙天仇。
趙天仇此刻哪裡還敢有半分怠慢!
他如同被烙鐵燙了屁股,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也顧不上滿臉的血汙和狼狽,對著那些還在跪著發抖的手下厲聲嘶吼,聲音因為急切而劈叉:“都他媽聾了嗎?!快!快給老子放人!把林先生和林小姐放開!解開!解開啊!!”
他一邊吼,一邊親自連滾帶爬地衝到柱子旁,手忙腳亂地想要去解繩子,臉上堆滿了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對著林正雄和林瑤連連作揖:“林先生!林小姐!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是我趙天仇瞎了狗眼!冒犯了二位!您二位大人大量!千萬彆跟小的計較!求求二位在上師麵前美言幾句!美言幾句啊!”
很快,林正雄和林瑤身上的繩索被解開。
林正雄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腳,看著眼前卑躬屈膝、與之前判若兩人的趙天仇,心中感慨萬千,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對陳二柱的無儘感激。
他對著趙天仇冷哼一聲,並未理會對方的求饒。
陳二柱也懶得再跟趙天仇廢話,他對著林正雄和林瑤微微頷首:“走了。”
說完,便不再停留,轉身邁步,朝著大殿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