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旁邊的陰冷老頭,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怨毒和即將複仇的快意,“他會把你的靈魂硬生生地從身體裡抽出來!用我們陰童宗最殘忍的秘法,把你煉製成怨靈,永生永世供我驅使!讓你連鬼都做不安寧!哈哈哈!怎麼樣?小子,怕了吧?現在跪下求饒,叫幾聲爺爺,說不定老子還能讓你死得痛快點!”
趙凱越說越興奮,最後再次不可抑製地張狂大笑起來,整張臉都因為激動而扭曲變形,顯得異常可怖。
麵對這惡毒的詛咒和威脅,陳二柱臉上的笑容甚至都冇有絲毫變化,依舊平靜得可怕。
他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眼神卻驟然冷冽下來,如同萬載寒冰,語氣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厭惡:“是嗎?這麼說來,你們這什麼陰童宗,果然是些上不得檯麵、隻會玩弄邪術害人的渣滓啊!”
隨著他的話語,一股無形的寒意彷彿瞬間瀰漫開來,讓周圍幾個持槍打手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趙凱看到陳二柱非但不怕,反而出言譏諷,
更是火冒三丈,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眼噴火地吼道:“小子!你就繼續裝!繼續故作鎮定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待會兒有你跪地求饒、哭爹喊孃的時候!嗬嗬!”
他強壓下怒火,轉頭看向父親趙天仇和師父阿南達,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問道:“師父,您看……接下來怎麼弄?您老人家發話!”
阿南達那雙毫無感情、如同死魚般的眸子一直鎖定著陳二柱,
此刻他乾癟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沙啞得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彆浪費時間了……先殺了他吧。等他死了,”
他伸出乾枯如同雞爪般的手指,點了點陳二柱,彷彿在挑選一件物品,“我要用他的血,還有他那身完整的人皮來做法……應該能煉製出不錯的法器……”
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隨即又補充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處理一件尋常材料:“哦,對了,記住,彆直接弄死了……要讓他慢慢死。一口氣斷氣的話,魂魄容易散掉……就不太好用了。”
那輕描淡寫的口吻,彷彿陳二柱的生死痛苦,在他眼中不過是煉製材料時需要注意的火候。
趙凱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興奮嗜血的光芒,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如同即將撕裂獵物的野獸。
他猛地轉身,對著周圍那十幾個端著槍、早已蓄勢待發的打手們厲聲吼道:“都特麼給老子聽清楚了冇有?!大師說了,彆他媽的一下子打死了!都瞄準點!打他的腿!給我往死裡打!讓他慢慢流血,慢慢感受痛苦!”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刺耳。
那些打手們早已等得不耐煩了,聽到命令,立刻轟然應諾:“是!凱少!放心!”
隨即,一陣密集而冰冷的“哢嚓”聲響起,十幾支長短槍械齊刷刷地調整了角度,黑洞洞的槍口全部對準了陳二柱的雙腿!
濃烈的殺機瞬間將陳二柱籠罩!隻需趙凱一聲令下,子彈就會傾瀉而出!
眼看這十幾把槍就要同時開火,被綁在柱子上的林正雄嚇得渾身篩糠般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幾乎停止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林瑤雖然對陳二柱的實力有些信心,但此刻麵對如此密集的槍口,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忍不住失聲尖叫:“二柱!快躲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