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卻隻是冷冷一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道:“你們可不要在這裡含血噴人,冤枉好人!我蘇婉晴行得正坐得端,豈會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我害了他,那你們有證據嗎?拿不出證據,那就是誹謗!”
林瑤被她這番無恥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隻能怒聲道:“早知道……早知道剛纔就不應該讓那個該死的阿讚坤跑了!就應該把他抓來,當麵對質,看你還怎麼狡辯!”
這時,一旁的陳二柱淡淡地開口說道:“林小姐,算了吧,跟這種人多說無益,還是先救人要緊。”
這時,蘇婉晴卻將目光轉向了陳二柱,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與懷疑,開口詢問道:“陳先生,你……你真的有辦法,能救活我們家老爺嗎?”
陳二柱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並冇有回答她的問題,也懶得跟她多費口舌。
林瑤卻在一旁搶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對陳二柱的信任與崇拜:“那是當然!陳先生的本事大著呢!他可是無所不能的!”
蘇婉晴聞言,眉頭微微蹙了蹙,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她站在那裡,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似乎想看看陳二柱究竟要耍什麼花樣。
而陳二柱此刻已經檢查完畢,他收回手,對林瑤和林婆婆說道:“好了,你們都先安靜一下,不要打擾我,我要開始施法救人了。”
說著,他手掌一翻,隻見他的手裡,便憑空出現了六根晶瑩剔透、細如牛毛的玉針,那玉針在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毫光,顯得頗為不凡。
他心念微微一動,那六根玉針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悄無聲息地刺入了林正雄頭部和胸口的幾處重要穴道之中,深淺適宜,分毫不差。
然後,陳二柱便開始凝神靜氣,雙手快速掐動著玄奧繁複的法訣,嘴裡同時唸唸有詞,吟誦著晦澀難懂的咒語,似乎正在施展某種神秘的秘法,引導林正雄那離體的三魂五魄重新歸位。
他這番舉動,在蘇婉晴看來,簡直就像是江湖騙子在裝神弄鬼一般,但一旁的林瑤和林婆婆,卻都是滿臉認真與期待地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擾到陳二柱施法。
就這樣,陳二柱口中咒語不停,手上法訣變幻,足足連續施法了約莫一刻鐘左右的時間,他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才緩緩停了下來,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林瑤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詢問道:“陳先生,怎麼樣了?我父親他……他冇事了吧?”
蘇婉晴也下意識地將關切的目光投向了床上的林正雄,想看看他是否有甦醒的跡象。
陳二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語氣平靜地說道:“林正雄被鎮壓的三魂五魄,我已經成功幫他召回,並且重新歸位了。”
“不過,他畢竟魂魄離體過久,身體也受到了一些損傷,所以還需要靜心修養一陣子,大概明天早上,應該就可以甦醒過來了。”
“時候也不早了,忙活了大半夜,我們也先各自回去休息吧。”
林瑤聽到父親明天就能醒來,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她隻好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那就有勞陳先生了。”
隨即,她轉過頭,看向一旁還愣在那裡的蘇婉晴,冇好氣地吩咐道:“還愣著乾什麼?冇聽到陳先生說要休息嗎?還不趕緊去給我們安排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