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話音落下,不出幾秒鐘的時間,那道之前飛射而出的寒光,便又“嗖”的一聲,如同擁有靈性一般,從遠處的黑暗中飛了回來,然後穩穩地懸浮在了陳二柱的麵前。
林瑤等人連忙定睛一看,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更加震驚的神色!
好傢夥!
隻見那懸浮在陳二柱麵前的,赫然是一柄造型古樸、寒光四射的三尺飛劍!
而此刻,那飛劍的劍刃之上,正有幾滴殷紅的鮮血,正順著劍尖緩緩滴落下來,在地麵上綻開一朵朵細小的血花,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顯然,這把看似小巧的飛劍,剛剛在遠處,確確實實地傷了人!
林瑤俏臉上佈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與崇拜,她看著陳二柱,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地問道:“陳……陳先生,您……您這……這又是什麼神仙手段啊?!太……太不可思議了!”
林婆婆和那四個漢子,此刻也都是用一種看待神明般的眼神,震驚無比地看著陳二柱。
尤其是林婆婆,她活了這麼大歲數,自認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像陳二柱這般層出不窮、神乎其神的手段,她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此刻她看向陳二柱的眼神中,異彩連連閃爍,充滿了敬畏與好奇。
陳二柱隻是嗬嗬一笑,伸手將那柄懸浮在麵前的飛劍輕輕一招,那飛劍便化作一道流光,冇入了他腰間的玄黃空間之中,消失不見。
他雲淡風輕地說道:“不算什麼,隻是一些粗淺的飛劍術而已,小道爾。”
“好了,此間事了,我們該回去了。”
說著,他便率先邁開腳步,朝著墳場外麵走去,隻留下身後一群被震驚得無以複加,仍在原地發呆的眾人,以及他那在夜色中顯得愈發高深莫測的背影。
那四個打下手的漢子,在陳二柱走後,才彷彿活過來一般,開始小聲地議論紛紛起來:
“我的老天爺啊……這位陳先生……他……他究竟是什麼人啊?簡直……簡直就是神仙下凡啊!”
“太……太厲害了!剛纔那飛劍……咻的一下就飛出去了,然後……然後那個壞蛋就慘叫了!這……這是傳說中的千裡之外取人首級嗎?”
“我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神奇的事情!”
他們一邊議論著,一邊忙不迭地快步跟上了陳二柱的步伐,態度愈發的恭敬與畏懼。
又走了一會兒,他們果然看到,在前方不遠處的草叢邊,赫然躺著一條血淋淋的斷臂!
那斷臂的袖口衣物,正是之前阿讚坤所穿的樣式!
顯然,這就是阿讚坤留下的“買路財”。
看到這一幕,他們臉上的神色更加震撼了,對陳二柱的敬畏也更深了一層。
林瑤也快步跟上了陳二柱,看著那條斷臂,她心中雖然解氣,但還是有些好奇地問道:“陳先生,您……您冇殺了他?”
陳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說道:“冇那個必要,留他一條狗命,給他一點永生難忘的教訓,也就足夠了。”
林瑤等人聞言,看著陳二柱那雲淡風輕的模樣,眼神中充滿了更加複雜與驚奇的光芒。
尤其那四個普通的打下手,此刻看陳二柱的眼神,已經完全是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明一般,充滿了無限的崇拜與敬畏。
一行人順利地走出了那片陰森的墳場,再次坐上了來時的汽車,開著車,迅速返回林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