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饒我一條狗命,讓我做什麼都行啊!讓我給你們當牛做馬,我都心甘情願啊!!”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臉色變幻不定的林婆婆,忽然上前一步,湊到陳二柱身邊,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急切地說道:“陳先生,此人……此人恐怕殺不得啊!”
“觀其行事手段,以及他剛纔施展的降頭術,與那個神秘莫測的陰童宗關係極深,恐怕背景不簡單。”
“若是真的殺了他,恐怕會招來陰童宗的瘋狂報複,後患無窮啊!”
陳二柱一聽這話,臉色微微一動,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隨即看向跪在地上,仍在瑟瑟發抖的阿讚坤,開口詢問道:“你跟陰童宗,究竟是什麼關係?”
阿讚坤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他連忙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回答道:“回……回稟上師,小人的師父,乃是陰童宗的一位內門長老!”
說著,他眼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幾道異樣的神采,心中暗自盤算著,此人如果知道陰童宗的赫赫威名,以及其在東南亞一帶的恐怖勢力,應該會有所忌憚,不敢輕易對自己下殺手吧?
林婆婆聽到阿讚坤親口承認,臉色頓時一沉,果然不出她所料,此人真的跟那個令人聞之色變的陰童宗有關係!
她連忙再次對陳二柱勸說道:“陳先生,既然如此,我看……還是放他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陰童宗行事乖張狠戾,睚眥必報,我們還是不要輕易招惹他們為妙。”
但陳二柱卻隻是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傲然,朗聲說道:“陰童宗又如何?”
“我陳二柱行事,何曾怕過誰?”
“你既然做下如此傷天害理的惡事,自然應當承擔相應的後果!”
“也罷,今日我便饒你一條狗命,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他目光一凜,語氣森然地說道:“你,自斷一臂,然後滾吧!”
此言一出,林婆婆和林瑤的臉色都是大變!
林婆婆更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陳二柱,她萬萬冇有想到,陳二柱在知道了對方與陰童宗有牽連之後,竟然還會做出如此強硬的處理決定!這簡直是完全不把陰童宗放在眼裡啊!
阿讚坤的臉色,則是在瞬間變得無比難看,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陳二柱,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冷冷地說道:“你……你當真要如此不顧及我們陰童宗的顏麵,非要這麼做嗎?!”
陳二柱眉頭微微一蹙,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冷聲道:“你是準備自己動手,還是要我親自動手幫你?”
“再敢多說一句廢話,信不信我讓你今天就永遠留在這裡,化作這墳場的肥料!”
“你……!”阿讚坤被陳二柱這毫不留情的威脅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致。
他咬了咬牙,眼神怨毒地盯著陳二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算你狠!今天老夫栽在你手裡,不怨!”
說著,他顫抖著從懷裡摸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異常鋒利的小刀。
他一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舉起小刀,便對著自己的左邊胳膊狠狠地砍了下去!
但是,當刀鋒即將接觸到皮肉的時候,他又因為劇痛的恐懼而下意識地停住了手,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冷汗。
他就這樣舉著刀,嘗試了好幾次,卻始終下不去那個狠手,畢竟斷臂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