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用什麼樣通天的手段,才培養出如此恐怖而又富有靈智的鬼仆的?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數十年來對降頭術的認知!
當然,同樣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得無以複加的,還有後麵不遠處的林婆婆,以及林瑤。
此刻,她們兩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而沐紅衣,在解決了那隻不自量力的紅衣女厲鬼之後,並冇有立刻對阿讚坤出手。
她隻是用那雙冰冷的眸子冷冷地掃了阿讚坤幾眼,隨即就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陳二柱。
令人驚奇的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陳二柱身上時,那原本冰冷刺骨的眼神,瞬間便變得溫和了下來,甚至,還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孺慕與愛慕之情。
她對著陳二柱盈盈一拜,姿態恭敬無比地輕聲問道:“主人,此人,應當如何處置?”
“要不,就讓紅衣吃了他那肮臟汙穢的靈魂吧?正好給紅衣補補。”她的聲音嬌媚動聽,卻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聽到沐紅衣竟然能夠像正常人一樣開口說話,而且言語清晰,邏輯分明,對麵的阿讚坤就像是白日裡見了真鬼一般,嚇得“噗通”一聲,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作為一名降頭師苦修數十載所建立起來的三觀,在這一刻,被沐紅衣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徹底擊碎,炸裂得體無完膚!
不僅是他,一旁的林婆婆、林瑤等人,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如遭雷擊。
尤其是那四個原本就嚇破了膽的普通漢子,此刻更是嚇得跟丟了魂似的。
陳二柱神色依舊平靜,對於沐紅衣的請示,他並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那癱坐在地上,抖如篩糠的阿讚坤。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語氣淡漠地問道:“現在,可以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了。”
“你為什麼要對林正雄下如此毒手?”
阿讚坤此刻的膽子都快要被嚇破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究竟招惹到了一個何等恐怖、何等深不可測的怪物!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存在!
他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和反抗,直接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對著陳二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聲音帶著哭腔,顫聲道:“我……我說!上師饒命,我全都說!”
“是……是有人花了一大筆錢,雇我這麼做的!”
這個答案,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驚。
陳二柱眉頭微微一挑,似乎對此並不意外。
而林瑤,則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炸藥桶一般,立即快步上前,俏臉含煞,眼神冰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阿讚坤,厲聲追問道:“說!究竟是誰給你錢,讓你用這種歹毒的手段來害我父親的?!”
“我父親與你無冤無仇,你竟然下此毒手,你還是不是人?!”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悲痛。
阿讚坤被林瑤的氣勢嚇得又是一哆嗦,他現在隻想活命,哪裡還敢有絲毫隱瞞,連忙顫抖著說道:“上……上師饒命啊!女俠饒命啊!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是他現在的老婆,那個叫蘇婉晴的女人,讓我這麼做的!”
“什麼?!”
這話一出口,就如同在平靜的湖麵上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讓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陳二柱之外,再次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