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直表現得還算鎮定的林婆婆,以及見過些世麵的林瑤兩人,此刻也是被驚得不輕,心中翻江倒海。
尤其林婆婆,她看向陳二柱的眼神中,異彩連連閃爍,心中暗自驚歎道:“此人……此人竟然還隱藏著如此驚世駭俗的手段!簡直……簡直是太可怕了!這等控火神通,聞所未聞!”
而林瑤,在經曆了極致的震驚之後,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隨即一股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
她快步上前,跑到陳二柱身邊,語氣中充滿了關切與後怕,急切地詢問道:“陳先生,您……您冇事吧?剛纔可嚇死我了!”
陳二柱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一般簡單,他淡淡地說道:“冇事,區區屍傀,不足為懼。”
林瑤聽到他這麼說,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轉頭看了看地上那堆已經開始冷卻的灰燼,又有些擔憂地問道:“陳先生,這屍傀被您直接燒成灰了,那我父親他……”
陳二柱嘴角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解釋道:“放心好了,你父親被鎮壓的三魂五魄並不會因此受到任何損傷。”
“此刻,它們應該已經感應到束縛解除,自行迴歸他的本體去了。”
“後續,隻需要我再出手為他仔細調理一番身體,應該很快就可以甦醒康複了。”
林瑤聞言,頓時大喜過望,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眼神中充滿了感激,真誠地看著陳二柱說道:“太好了!真是太謝謝您了,陳先生!您真是我們林家的大恩人!”
陳二柱淡然地擺了擺手,說道:“林小姐不必客氣,這也不算什麼,隻是一樁小事而已。”
“此間事了,走吧,我們先回去。”
林瑤用力地點了點頭,此刻她對陳二柱的敬佩和信賴已經達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陳二柱隨即轉身,吩咐那四個還處於呆滯狀態的漢子,讓他們將那口空棺材重新掩埋好,並將挖開的墳墓恢複原狀,儘量不要留下痕跡。
那四個漢子此刻早已被陳二柱神鬼莫測的手段深深折服,對他簡直是敬若神明,哪裡還敢有半分怠慢和遲疑。
他們自然是忙不迭地連聲點頭哈腰,拿起工具就開始賣力地乾活。
等一切都處理完畢,墳場恢複了之前的寂靜,陳二柱便帶著眾人,準備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不想,就在這時,一道充滿了怨毒與陰冷的沙啞聲音,毫無征兆地從他們前方的黑暗中悠悠傳來:
“哪裡來的黃毛小子,乳臭未乾,竟敢多管閒事,破了老夫精心佈置的秘法!”
“如此不懂江湖規矩,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純心找死!!”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驚,紛紛停下了腳步。
他們猛地抬頭循聲望去,就看到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道路上,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著一個身形矮小枯瘦、頭髮灰白稀疏的老人。
此刻,那老人正揹著雙手,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陰狠毒辣的光芒,死死地盯著陳二柱一行人,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了一般。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之前在居民樓中感應到秘法被破,匆匆趕來的降頭師——阿讚坤!
陳二柱在看到此人的瞬間,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他能從此人身上感受到一股與眾不同的邪異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