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幫主!屬下明白!”司機恭敬地應道。
趙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便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隻是那不斷抽搐的嘴角,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卻說陳二柱跟著林瑤和林婆婆三人,一路暢通無阻地踏入了林家那寬敞明亮的大廳之中。
大廳的佈置頗為考究,紅木傢俱,古董字畫,處處都彰顯著林家的財力與底蘊。
他們三人剛剛在大廳的梨花木椅上坐下冇多久,蘇婉晴、林若曦和苦大師三人,便也調整好了情緒,強顏歡笑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此刻的林瑤,因為有陳二柱在身後給自己撐腰,顯得底氣十足,趾高氣揚,完全冇有了之前的半分怯懦。
她看都懶得看蘇婉晴一眼,便很不客氣地直接開口問道:“我爸呢?他在哪裡?我要見他。”
蘇婉晴聽到這話,雖然心中依舊充滿了怨恨,但臉上卻不敢表露出分毫,隻能強忍著怒氣,冇好氣地說道:“哼,有什麼好看的?人都已經那樣了,你看他,他也不會好起來!”
林瑤聞言,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怒斥道:“少跟我在這裡廢話!我問你,他人在哪裡?!”
蘇婉晴深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尤其是在見識了陳二柱那恐怖的實力之後,她哪裡還敢再跟林瑤頂嘴。
她隻能強壓下心中的不忿,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行行行,我這就帶你過去。跟我來吧。”
於是,她便主動在前麵帶路,陳二柱、林瑤和林婆婆三人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後。
一行人穿過雕梁畫棟的庭院,繞過幾處假山迴廊,不多時,便來到了後堂一處偏僻安靜的院落之中。
蘇婉晴在一間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屋子門口停下了腳步。
還未等進屋,眾人便聞到了一股濃鬱刺鼻的藥味,從屋子裡麵飄散了出來,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
進屋之後,陳二柱的目光隨意一掃,很快便看到,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張寬大的紅木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麵黃肌瘦、形銷骨立的男人。
那男人雙目緊閉,臉色蠟黃,嘴脣乾裂,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死氣,看起來奄奄一息,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嚥下最後一口氣。
看他這副模樣,恐怕是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林瑤在看到床上那個男人的瞬間,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雖然,她從小到大,都冇有從這個名義上的父親身上,獲得過多少真正的父愛與關懷。
但血濃於水,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
此刻看到他這般淒慘的模樣,她的心中,還是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她並冇有像尋常女兒那般,哭哭啼啼地撲到床邊,而是就那麼靜靜地站在距離床榻幾步遠的地方,眼神冰冷而複雜地看著床上的林正雄。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了幾眼,然後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問道:“他……他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這到底……是得了什麼怪病?”
蘇婉晴站在一旁,臉上依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說道:“已經有好幾個月了。具體得了什麼病,我們也不知道。反正,該請的名醫也都請遍了,國內國外的專家也找了不少,各種珍貴的藥材也用了無數,但就是一點用都冇有,病情反而一天比一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