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也跟著在一旁尖聲叫囂道:“就是!苦大師,您可得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蠱術!也讓她明白,林家可不是她這種野種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林明軒也附和著說道:“冇錯!苦大師,可千萬不能輕饒了她!最好是廢了她的蠱術,讓她這輩子都不能再害人!”
那苦大師聞言,緩緩轉過頭,用那雙陰鷙冰冷的眸子,不帶絲毫感情地看向林瑤,語氣不善地開口說道:“小姑娘,看在你師父與老朽曾有過幾分舊識的份上,老朽今日可以不為難你。”
“你現在速速離開此地,不得再在此處放肆撒野,老朽便可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否則,休怪老朽手下無情了!”
林瑤聽了這話,臉色頓時變得很是難看起來。
她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林婆婆。
林婆婆感受到她的目光,隻能無奈地對她低聲勸慰道:“瑤瑤,形勢比人強,咱們還是……還是先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林瑤聞言,心中充滿了不甘與屈辱。
她好不容易纔回到這裡,難道就要這樣灰溜溜地再次被人趕走嗎?
她不甘心!
情急之下,她猛地轉過頭,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從始至終都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彷彿局外人一般的陳二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期盼,哀求道:“陳先生……求求你,幫幫我吧!隻要你肯幫我這一次,我林瑤……我林瑤日後定當重報!”
隨著林瑤的這一聲呼喚,苦大師還有蘇婉晴等人的目光,也都不約而同地齊齊落在了陳二柱的身上。
當他們看到陳二柱如此年輕,而且穿著打扮也並不起眼,都下意識地冇有將他放在眼裡。
苦大師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不再關注,顯然認為他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蘇婉晴更是用一種極為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陳二柱一番,語氣刻薄地嗤笑道:“哼!哪裡來的毛頭小子,也敢學人強出頭?還不快點給老孃滾遠點!否則的話,小心連你一起收拾了!”
她的兒子林明軒和女兒林若曦,也跟著發出一陣鬨堂的嘲諷之聲,言語間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陳二柱原本並不想過多地理會這些林家的內部紛爭,但此刻,聽著這些人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以及那副高高在上的囂張姿態,他的臉色也不由得微微一沉。
他緩緩抬起眼簾,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淡淡開口道:“你們這一家人的嘴巴,未免也太不乾淨了些。既然如此,今日這樁閒事,我陳二柱,還就管定了!”
他心中清楚,既然自己有求於林家,想要借用林家的資源來尋找夏雲瑾,那麼,就必須先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傢夥們徹底折服才行。
所以,今日這手,看來是必須得出了。
想到這裡,他不再遲疑,緩步從林瑤和林婆婆的身後走了出來,徑直來到了那群人的麵前。
他那冰冷而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一般,緩緩掃過蘇婉晴、林明軒、林若曦以及那位苦大師的臉龐,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林瑤的體內,流淌著林家的血脈,那她,便是林家的人。”
“如今,她聽聞自己的父親病危將死,回來探望,也是人之常情,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