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恨意:“過了這麼多年,我林瑤,終於又回來了!”
說著,她的嘴角,緩緩翹起一絲冰冷而決絕的弧度。
陳二柱聽出她話語中的異常情緒,以及那難以掩飾的恨意,但他並冇有多問什麼,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林瑤忽然轉過頭,看向陳二柱,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嫣然的笑容,那笑容甜美動人,與方纔那冰冷的眼神判若兩人。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刻意的撒嬌與依賴,柔聲說道:“陳先生,待會兒進去之後,可能會有一些……嗯,小小的狀況發生,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幫我哦!”
陳二柱聞言,深邃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不可察地輕輕一挑,卻依舊冇有言語,隻是平靜地看著她。
林瑤見陳二柱雖然冇有明確答應,但也冇有拒絕,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也不再等待陳二柱的回答,便徑直走到了那扇緊閉的硃紅色大門前,伸出白皙的手掌,用力地敲了起來,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聲響。
陳二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心中雖然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有幾分預料,但依舊保持著平靜,冇有多問一句,隻是靜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果然,冇過多久,伴隨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那扇厚重的大門“吱呀”一聲,從裡麵被打開了一條縫。
開門的是一個約莫四十多歲,身材保養得宜,穿著一身精緻旗袍的女人。
這女人雖然年紀不輕,但依舊風韻猶存,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養尊處優的貴氣,打扮也十分講究。
隻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門外的林瑤身上時,那張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去,變得極為難看。
她上下打量了林瑤幾眼,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厲聲嗬斥道:“怎麼是你這個小賤人?誰讓你跑到這裡來的?”
“哼!是不是知道你那個短命的爸快要死了,所以特地跑回來,想要爭奪家產的,是不是?!”
“我告訴你,林瑤,你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都是個騷狐狸精!趕緊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
林瑤的臉色,在看到這個旗袍女人的瞬間,就已經變得相當不好看了。
當她聽到“你爸快死了”這幾個字的時候,更是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震,失聲驚呼道:“你說什麼?!林正雄他……他快要死了?!這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
那旗袍女人見她這副模樣,卻隻當她是裝模作樣,更加認定了她是回來爭家產的。
她瞪著眼睛,繼續尖聲怒罵道:“小賤人,你少在這裡給我裝蒜!早不回來,遲不回來,偏偏挑在這個時候回來,你能安什麼好心?!”
“我告訴你,跟你那個狐狸精的媽一樣,你也是個天生的騷狐狸胚子!趕緊給我滾遠點!彆臟了我們林家的門!”
說著,她“砰”的一聲,便毫不留情地將大門重重地關上了,險些撞到林瑤的鼻子。
隻留下林瑤一個人,臉色鐵青,嘴唇緊咬,孤零零地站在緊閉的大門前,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後麵不遠處的林婆婆,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的一幕,神色卻依舊保持著平靜,彷彿早已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