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站在原地,緩緩抬頭,目光冷冽如刀,隻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嘴角卻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彷彿在俯視兩隻無關緊要的螻蟻。
“就憑你們兩個?”他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嘲諷,像是看著兩隻跳梁小醜在自己麵前徒勞地掙紮,毫無威脅可言。
他心念一動,懸浮在半空的那兩顆銀色液滴,彷彿感知到了主人的意誌,發出輕微的嗡鳴,嗖的一聲化作兩道璀璨的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撲雷神與風神而去。
雷神和風神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中原本的殺意被無儘的驚恐取代,彷彿被一盆刺骨的冰水從頭澆到腳底。
“臥槽!這傢夥竟然能操控銀色液滴?這是什麼恐怖的手段?”雷神驚呼一聲,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微微破音,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震撼。
風神更是二話不說,轉身就逃,腳下狂風湧動,捲起一陣陣呼嘯的旋風,身形快得如同一道模糊的殘影,試圖在瞬息之間逃離這致命的威脅。
“跑?你們以為跑得了嗎?”陳二柱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語氣中帶著幾分貓戲老鼠的戲謔,透露出絕對的自信。
那兩顆銀色液滴的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結舌,宛如兩道精準無比的追蹤導彈,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根本不給雷神與風神任何喘息的機會。
眨眼之間,銀色液滴便如閃電般追上了兩人,以無可抵擋之勢直接鑽進了他們的體內,像是兩道無形的利刃,瞬間刺穿了他們的防禦。
“啊啊啊!”
雷神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驚恐與痛苦,彷彿有什麼恐怖至極的東西正在侵蝕他的身體,吞噬他的意誌。
風神的臉色也變得慘白如雪,額頭上冷汗涔涔,瘋狂催動體內的風係超能力,試圖將那詭異的銀色液滴逼出體外,但無論他如何掙紮,都如石沉大海,毫無作用。
兩人的慘叫聲在石室內迴盪,淒厲而絕望,像是被困在無儘深淵中的野獸,充滿了不甘與恐懼,震得石壁微微顫抖。
陳二柱看都冇看他們一眼,目光重新落在水神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有憐惜,又帶著幾分堅定的決然。
他緩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水神抱起,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稍有不慎便會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水神,你可得給我挺住啊……”
陳二柱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幾分罕見的柔情,像是對至親之人訴說,透露出他內心深處的一絲溫情。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真龍氣息如江河般奔騰湧動,化作一股溫暖而磅礴的能量,緩緩輸入水神的體內,試圖修複她那千瘡百孔的身體。
然而,水神的身體依舊毫無反應,氣息微弱得彷彿隨時會徹底消散,像是徹底失去了生機的枯木,讓人不禁心生絕望。
陳二柱的眉頭皺得更深,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神情依舊鎮定如常,眼中冇有半點慌亂,透露出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深邃與悠遠:“此女元神受損極為嚴重,不過好在尚未完全消散,還有一絲真靈尚存,尚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