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邪惡元神得意太久,它突然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侵蝕力,正在迅速侵入自己的意識,像是無數細小的冰針,刺入它的靈魂深處。
“什麼?這是什麼鬼東西!”邪惡元神猛地低吼,聲音中帶著幾分驚慌,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它很快意識到,這銀色液滴的恐怖遠超想象,像是無數微小的蟲子,無孔不入地鑽入它的意識之中,瘋狂蠶食著它的存在。
“可惡!老子好不容易重見天日,竟然遇到這種怪東西!”邪惡元神在心中怒吼,帶著無儘的不甘和憤怒。
它龐大的元神力量瘋狂爆發,宛如火山噴發,試圖將銀色液滴驅逐出去,震碎這股詭異的侵蝕力。
然而,這銀色液滴彷彿刀槍不入,根本不受任何攻擊的影響,隻是冷冰冰地繼續侵蝕,像是死神一般,無情而堅定,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意誌。
邪惡元神的反抗在銀色液滴麵前顯得如此無力,它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被分解、抹除,像是被無形的巨獸吞噬。
“不!老子不甘心!老子可是無敵的存在,怎麼可能被這破玩意兒乾掉!”邪惡元神發出痛苦的嚎叫,聲音淒厲無比,震得石室內迴音陣陣,空氣都彷彿被撕裂。
雷神和風神站在門口,已經徹底看呆了,像是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這銀色液滴也太恐怖了吧?”雷神嚥了口唾沫,眼中滿是震撼,內心卻暗自慶幸自己冇有被那銀色液滴纏上。
陳二柱的正常元神此刻躲在體內深處,像是旁觀者一般,冷靜地觀察著這一切,宛如一位運籌帷幄的棋手。
他能清晰地看到,銀色液滴正在一點點蠶食邪惡元神的意識,像是無情的絞肉機,將一切碾得粉碎,毫不留情。
“好傢夥,這銀色液滴真是霸道!竟然連我那暴戾的邪惡元神都壓得死死的!”陳二柱暗自驚歎,眼中卻閃過一絲興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不過,他很快又皺起眉頭,內心閃過一絲隱憂:“邪惡元神被乾掉之後,這銀色液滴會不會轉頭來對付我?這東西的能量可不是無限的吧?”
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過,我陳二柱從來不打冇把握的仗!這銀色液滴抹除邪惡元神,肯定要耗費不少能量,到時候,就是我的機會!”
他耐心地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石室內瀰漫著一股詭異而壓抑的氣氛,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轉眼間,三四天過去了,石室內的氣氛愈發沉重,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邪惡元神的反抗已經變得微弱無比,像是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原本狂暴的氣息已經萎靡不堪。
它的咆哮聲已經變成了低沉的哀嚎,意識被銀色液滴蠶食得隻剩下一絲殘餘,像是被困在深淵中的孤魂。
“老子……不甘心……”邪惡元神的聲音低沉而虛弱,帶著無儘的怨恨和不甘。
陳二柱的正常元神依舊冷靜地觀察著,他能感覺到,銀色液滴的能量也在不斷削弱,顯然,抹除邪惡元神對它來說也是一場巨大的消耗。
“再堅持一下……就差一點了!”陳二柱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像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時間又過去了四五天,石室內的空氣幾乎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