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刷地變得煞白,紅唇微微顫抖,像是完全冇想到這片林子會突然暴起發難。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曾經身為水神的驕傲與自信在這一刻彷彿被無儘的恐懼吞噬,她甚至忘了躲閃,隻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身形。
陳二柱卻反應極快,他的眼中寒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像是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毫不在意。
“雕蟲小技!”他低哼一聲,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他的身形一晃,迅捷如風,瞬間來到水神身旁,修長的手臂一把摟住她柔嫩的腰肢,將她緊緊護在懷中。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氣勢,彷彿在向這片林子宣示:任何威脅,在他麵前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水神隻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已經被陳二柱牢牢護在懷中,他的臂膀堅實而有力,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溫暖。
下一刻,他腳尖輕點地麵,施展出高深莫測的輕身術,整個人如同一道幻影,帶著水神瞬間消失在原地。
耳邊風聲呼嘯,水神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陳二柱帶著飛速掠過林間,周圍的景色如流水般向後退去。
她下意識回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整個血藤林彷彿徹底甦醒,無數血色藤蔓如狂潮般湧來,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像是整個林子都化作了一隻巨大的怪獸,要將他們吞噬殆儘。
那些人頭果實張著猙獰的嘴巴,發出刺耳的尖嘯,聲音如同地獄深處的惡鬼在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
藤蔓揮舞間,帶起陣陣腥風,尖刺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致命的寒光,像是無數柄利刃在空中交錯。
水神的臉色更加蒼白,嬌軀微微顫抖,幸好有陳二柱護著,否則她怕是早已被那些藤蔓纏住,撕成碎片。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劇烈,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被血藤吞噬的恐怖畫麵:那些尖刺刺入身體,鮮血四濺,骨肉分離……
她越想越怕,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摟緊了陳二柱的腰,柔軟的身軀緊緊貼在他身上,像是將他當成了唯一的依靠。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斷斷續續地說道:“陳先生,你……你這也太厲害了吧!若不是有你在,我怕是早就被這些鬼東西撕成碎片了!”
她頓了頓,湛藍色的眸子裡滿是崇拜與感激,像是對陳二柱的實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幸虧有你護著我,否則我這堂堂水神,怕是要在這鬼地方翻車了!”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自嘲,卻又透著一股由衷的敬佩。
她的眼神緊緊鎖定在陳二柱的側臉上,看著他那棱角分明的輪廓和淡然自若的神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陳二柱低頭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這些血藤反應太慢,根本不構成威脅。”他的聲音平靜而自信,像是早已將這片林子的威脅看透。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睥睨一切的霸氣,彷彿這些瘋狂的血藤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翻不起任何風浪。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的笑意,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調侃:“抱緊點,我要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