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片刻後,她咬了咬牙,說道:“行,雷神,我,我答應你,你趕緊讓他們救我。”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淚光。
雷神聽到水神的回答,嘴角浮出一絲得勝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與滿足,彷彿在說:“嗬嗬,這個女人,最後不還是答應了嗎?”
他終於感到有些解氣了,冷眼瞥了陳二柱跟水神兩人一眼,然後大聲說道:“救人!”
其實,他之所以決定救人,還有一方麵原因,那就是後麵的路還長,他們還需要水神和陳二柱的力量,現在,還不是徹底解決他們的時候。
風神跟火神聽到雷神的命令,這纔不情不願地走上前來幫忙。
陳二柱見狀,心中暗自冷笑一聲,“嗬嗬,終於肯動手了。”
當即,幾人一起用力,他們的臉上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終於將水神拉了上來。
隨後,他們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快速地跑到了對岸。
一到對岸,那恐怖的重力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水神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頭髮淩亂地散落在臉上,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與疲憊。
雷神、風神、火神三人,也都鬆了一口氣,火神一屁股坐在地上,罵道:“這破橋,怎麼就這麼變態?簡直就是要人命啊!”
風神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知足吧,這次好歹都過來了,上一次,可是有人掉下去就再也冇上來了。”
說著,他看了陳二柱跟水神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
火神聽了,也隻好無奈地點點頭。
雷神看了看眾人,說道:“休息一下,再前進吧。大家都累壞了,得恢複恢複體力。”
水神聞言,再次閉上雙眼,開始閉目恢複精神力。
陳二柱見狀,不動聲色,二話冇說,穩穩噹噹地坐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雖說他並未在先前的折騰中損耗半分精力,可眼下這局勢,裝裝樣子倒也冇壞處。
陳二柱一邊這般想著,一邊悄悄調整呼吸,讓自己看起來愈發像是沉浸在恢複狀態之中。
一時間,周遭靜謐得落針可聞,唯有微風輕輕拂過,撩動著地上的些許枯枝敗葉。
時間好似蝸牛爬行,緩慢而又煎熬地流逝著。
足足半個小時過去,雷神率先睜開了眼,眸中閃過一抹精芒,緊接著,風神與火神也悠悠轉醒。
三人站起身來,活動了下筋骨,神色間已然恢複了幾分生氣。
陳二柱見狀,心中好奇如貓抓,卻依舊沉穩得很,冇多問半句。
他心裡清楚,雷神這幾人之前來過此地,對這兒的路徑和情況,肯定比自己熟悉得多。
與其貿然開口,倒不如老老實實跟著,以不變應萬變。
眾人再度啟程,沿著一條蜿蜒曲折、佈滿碎石的小徑前行。
一路上,陳二柱默默觀察著四周,隻見兩側的樹木皆是奇形怪狀,樹皮粗糙得好似老人臉上的皺紋,枝椏扭曲交錯,猶如張牙舞爪的怪物。
大約走了四五十分鐘,前方出現了一座並不陡峭的小山崗。
眾人費了些力氣,登上山崗頂端。
陳二柱抬眼望去,刹那間,整個人好似被定住了,呆立在原地,忍不住在心底驚呼:“好傢夥!”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廣袤無垠、連綿成片的巨大巍峨宮殿。
那些宮殿氣勢恢宏,猶如巨人般矗立在大地之上,綿延數十公裡,乍一看,活脫脫就是一座規模龐大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