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炭烤章魚,一行人休息了一會兒。
那章魚觸手的味道出乎意料地好,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休息完畢後,他們終於重新上路,繼續向著遺蹟深處走去。
陳二柱一行人已經走了幾個小時。
帶路的雷神,此刻,腳步戛然而止。
眾人眼前,一道百米深淵溝壑猶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張著血盆大口,無情地切斷了前路。
深淵底部,黑暗深邃,幽森的氣息撲麵而來,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吞噬進去。
深淵兩側的崖壁陡峭如斧劈,怪石嶙峋,時不時有幾塊碎石滾落,卻許久都聽不到落地的聲響,那深淵之深,簡直無法估量。
看到這深淵,雷神的眼神瞬間變得格外凝重。
火神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原本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嘴唇顫抖著,低聲罵道:“又是這鬼橋,媽的,這可是我的噩夢。”
他想起之前經過這裡時的驚險遭遇,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風神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凝重,他抬頭看了看天空,似乎在尋求一絲慰藉,喃喃自語道:“這次,但願彆出意外。”
水神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畏懼,她嚥了口唾沫,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過了橋就好了,過了橋就好了……”
陳二柱也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目光冷靜地審視著眼前的一切。
而在這深淵之上,有一道寬約十米的橋,像是一條纖細的絲帶,晃晃悠悠地直通對麵。
火神低聲罵道,那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又是這鬼橋,媽的,這可是我的噩夢啊!每次看到它,我都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之前過這橋的慘狀還曆曆在目,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風神神情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緩緩說道:“這次,但願彆出意外。這橋邪門得很,之前我們就差點折在這裡,希望這次能平安過去。”
水神有些畏懼地說道:“過了橋就好了。隻要能平安過橋,一切就都好了。”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神中滿是期待與不安。
雷神冷冷道:“好了,彆說了,還是老辦法,大家手牽手,相互配合,但願,這次我們可以順利通過。這橋雖險,但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麵對,隻要齊心協力,定能過去。”
陳二柱聞言,一臉不解地詢問道:“為什麼不直接飛過去?以我們的能力,飛過去不是更簡單快捷嗎?”
四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立即齊刷刷地看向他。
火神輕蔑一笑,那笑容中滿是嘲諷,彷彿在看一個無知的孩童:“你以為這地方能飛過去?你也太天真了吧,這地方的詭異遠超你的想象。”
陳二柱皺了皺眉頭,
水神見狀,耐心地解釋道:“陳先生,你有所不知,這道深淵很古怪,上麵的重力極強,是其他地方的上百倍。你想想,我們的身體在正常重力下行動自如,可在這上百倍重力下,就如同揹著一座大山,根本無法飛起,壓根飛不過去,隻有從橋上過去。而這道橋也不簡單,上麵除了有十幾倍的重力,還有許多陷阱,一個不小心就要掉下去,一旦掉下去,就萬劫不複了。”
陳二柱聽後,臉色也不由得凝重起來,他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雷神沉聲道:“好了,彆廢話了,直接過橋吧。”
說著,他伸出了手,那隻手寬大而有力,青筋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