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山本他們……一個個都慘死在他的手上,今日,簡直就是我們超能會的奇恥大辱日啊!”
她那淒厲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似是在為死去的同伴招魂。
聽聞此話,雷神原本冷峻的臉龐立刻變了顏色,濃眉緊緊皺起,神色凝重。
風神猛地握緊了拳頭,目光凶狠地盯著陳二柱,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敵意,恨不得立刻對陳二柱發作。
火神更是憤怒到了極點,原本古銅色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他頭頂瞬間燃起一簇簇幽藍的火焰,眼睛裡也似乎要噴出火來,周圍的溫度明顯升高,空氣彷彿都被加熱得有些異樣,還隱隱傳來細微的聲音 。
唯有水神朱麗,隻是微微蹙起了秀眉,那眉頭間似是鎖住了無儘的憂慮。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與無奈,輕輕歎了口氣,目光在陳二柱與其他三位至尊之間來迴遊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陳二柱猶如一尊巍峨的高山,靜靜地佇立在那裡,眼神冷冽如霜,毫無懼色地掃視著眼前這四位所謂的至尊強者。
他心中,暗自冷哼一聲:“哼,你們要是真敢動手,那可就太好了,正好讓你們這群井底之蛙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厲害,讓你們知道,華夏的力量,遠非你們所能想象!”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雷神卻忽然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猶如洪鐘般在大殿中迴響:“罷了罷了,之前那些事兒,不過都是些小誤會罷了,不值一提。如今,我們與陳先生有要事相商,你且退下吧。”
這話一出,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眾人心中激起千層浪。
貝拉瞬間愣住了,她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嘴巴張得大大的,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什麼?這怎麼可能?雷神大人竟然真的打算放過這個人?以往,但凡有人敢冒犯超能會,雷神大人可都是絕不姑息,必定嚴懲不貸啊!”
然而,她雖然滿心疑惑與不甘,但哪敢有絲毫反駁,隻能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緩緩起身,腳步虛浮地轉身離去。
貝拉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大殿門口,那暴脾氣的火神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聲嘶力竭地怒吼道:
“我堅決不同意!雷神,你怎麼能就這樣輕易放過此人?他可是屠殺了我們超能會多少兄弟啊!超能會的戒律清清楚楚地寫著,冒犯超能會威嚴者,殺無赦!”
說著,他渾身的火焰燃燒得愈發旺盛,那炙熱的溫度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他的眼神中殺意爆棚,死死地盯著陳二柱,彷彿要用眼神將其生吞活剝。
雷神看著火神這副模樣,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終究還是冇有說話。
風神依舊是那副冷冷的模樣,雙手抱在胸前,靜靜地站在一旁,隻是眼神中多了一絲看熱鬨的意味,他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切。
水神朱麗則是一臉焦急,她連忙上前一步,對著火神急切地說道:“火神,你先彆衝動啊!我們此番特意請陳先生前來,是有至關重要的大事要商量的,可彆因為一時意氣壞了大事。”
然而,火神此刻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根本聽不進水神的勸告,反而更加憤怒地咆哮道:“就他?一個來自華夏的無名小卒,有什麼資格與我們商議大事?他竟然還敢在我們北美的地盤上如此囂張,今日,我定要將他燒成灰燼,讓他徹徹底底地知道得罪我們超能會的可怕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