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跟著陳二柱,她可是見識了不少常人難以想象的事情,也深知這個世界遠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背後隱藏著無數的危險與黑暗。
古可君又細細地囑咐了陳二柱幾句,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吉娜也跟在後麵,匆匆離開了房間,她可不想被捲入這種危險的事情裡,畢竟在她看來,小命纔是最重要的。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陳二柱和艾娃。
陳二柱看著艾娃,神色溫和了一些,說道:“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今晚還得辛苦你。”
艾娃點了點頭,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陳二柱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坐下,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葉崇山打來的。
他按下接聽鍵,葉崇山那關切的聲音傳來:“陳先生,你那邊到底出什麼事了?看你走得那麼急,我這心裡一直不踏實。”
陳二柱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葉先生,冇事,就是一點小麻煩,我能處理好,您彆擔心。”
掛了電話,陳二柱走到床邊,盤膝而坐,閉上眼睛,開始閉目打坐,調整狀態,準備迎接今晚的大戰。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八點多。
陳二柱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他起身,打開房門,就看到艾娃已經穿戴整齊,候在門口了。
艾娃看到陳二柱,神色有些緊張,趕忙說道:“陳先生,海藍之心您可一定要帶上啊,要是冇了這東西,今晚的交易可就砸了。”
陳二柱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地說:“放心吧,早就準備好了。”
兩人出了酒店,艾娃坐進駕駛座,陳二柱則坐在了後排。
車子緩緩啟動,駛出了酒店,在夜色中穿梭,朝著郊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陳二柱默不作聲,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眼神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心裡暗自想著:今晚,一定要抓幾個活口,從他們嘴裡撬出超能會的詳細資訊。
想到自己失蹤已久的徒弟蘇萬裡,他的心裡一陣揪痛,暗暗發誓: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一些關於徒弟的線索。
而開車的艾娃,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偷偷看陳二柱幾眼。
她的手心裡全是汗,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心緒也十分不寧。
她心裡既緊張又害怕,不知道今晚的交易到底會發生什麼。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郊區一處人跡罕至的舊工廠附近。
艾娃停下車,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陳先生,就是這裡了。”
陳二柱冷冷一笑,推開車門,說道:“下車吧,去會會這些所謂的超能會高手。”
兩人下了車,艾娃在前麵帶路,兩道身影在黑暗的夜色中,朝著前麵那座陰森的舊工廠走去。
與此同時,距離舊工廠兩公裡之外的一座大廈50樓,一間擁有整麵落地窗的豪華房間中,四道身影宛如雕塑般佇立在那兒。
全神貫注地緊盯著舊工廠的方向。
他們手中各自握著一個高倍望遠鏡,冷峻而傲然的眼神好似兩把銳利的寒芒。
彷彿要穿透那遙遠的距離,將舊工廠內的一切儘收眼底。
這四人,三男一女,不是旁人,正是超能會中權傾一時的四位至尊強者。
整個超能會的繁雜事務,事無钜細,幾乎都由他們拍板定奪,可謂是超能會的絕對核心。
通過手中的望遠鏡,他們清晰地捕捉到了陳二柱和艾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