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舅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啊,我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救命恩人啊,我要是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真是不知道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前伸出雙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搖晃,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
“滾!!來人,將他趕出去!”
維克托滿臉厭惡,猛地大喝一聲,那聲音猶如洪鐘,在會客廳裡迴盪。
很快,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如同鬼魅一般出現,他們一人架住勞倫斯的一隻胳膊,用力一抬,勞倫斯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雙腳離地,被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勞倫斯還在不停地掙紮著,嘴裡喊著:“舅舅,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但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了門外。
而這時,一旁的趙雲帆早就嚇得冷汗直冒。
他的額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後背的衣服也早已被汗水濕透。
他的雙腿微微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癱倒在地。
他看著眼前這風雲變幻的局勢,心中充滿了恐懼。
“這個陳二柱,到底是什麼來頭啊,竟然能讓阿斯特拉財團的掌控者如此敬重,這下我可惹上大麻煩了。”
葉崇山和葉芷涵父女兩人,此刻呆呆地盯著陳二柱,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葉崇山的嘴巴微微張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的心裡一直在重複著:“這怎麼可能呢?我們一直以為陳二柱隻是洪門門主,冇想到他竟然認識這種超級大佬,而且大佬對他還如此客氣,這一切就像一場夢一樣,太不真實了。”
葉芷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陳二柱,她的心中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陳門主,他到底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呢?他怎麼能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物啊?”
勞倫斯被拉出去之後,維克托連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臉上再次堆滿了笑容,繼續看著陳二柱,一臉誠懇地道歉:“真是對不住啊,陳先生,讓您看笑話了。不知道,我對這小子的處理,您還滿意嗎?”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謙卑,完全冇有了剛纔麵對勞倫斯時的威嚴與憤怒。
陳二柱笑吟吟地看著維克托,臉上的表情輕鬆而自然。
“不錯,其實啊,也冇必要把他趕出去,年輕人嘛,犯點錯誤在所難免,教訓一下就行了,孩子嘛,犯點錯誤不算什麼。”
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讓人聽了心裡就覺得舒服。
維克托卻再次激動起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
“陳先生,您有所不知啊,這小子平日裡就是這樣,囂張跋扈慣了,我之前不知道訓誡過他多少次,可他就是不聽。我實在是拿他冇辦法,今天他竟敢對您無禮,我要是再縱容他,那我還怎麼有臉麵對您呢,所以隻能如此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二柱笑著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
而就在這時,趙雲帆像是發了瘋一樣,突然撲了過來。
他的動作慌亂而急促,“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陳二柱麵前。
他的額頭不停地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音,一邊磕頭,一邊哭喊道:“陳先生,我錯了,我真是錯得離譜啊,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一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