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得商量!”
葉崇山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的臉漲得通紅,像是被憋了一肚子火,卻又暫時無處發泄。
葉芷涵更是一臉怒容,她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趙雲帆,那眼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趙雲帆卻像是冇看到他們的反應一般,臉上掛著讓人作嘔的笑容,接著說道:“第一,你們葉家,必須向我們趙家鄭重道歉!
要知道,之前你們可把我們趙家得罪得不輕,這個道歉,是你們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他一邊說著,一邊得意地晃著腦袋,彷彿已經看到了葉家向趙家低頭的場景。
“第二,”他伸出兩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繼續說道,“你們葉家的產業,得分一半給我們趙家!
這可是我大發慈悲,給你們留了一半呢,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彆不識好歹!”
他的語氣強硬至極,彷彿這葉家的產業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了。
“第三,”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你們葉家,馬上給我從唐人街搬出去!
就憑你們,也配住在這兒?
哼,簡直是笑話!”
他一邊說,一邊用腳狠狠地跺了跺地麵,似乎在強調他的決心。
“第四……”
他還冇說完,葉崇山已經被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葉崇山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大聲吼道:“放屁!你這簡直是白日做夢!你們趙家也太過分了吧!
這種無理的要求,我葉崇山就是死,也不會答應!”
他的聲音在整個天香樓內迴盪,震得周圍的人耳朵都嗡嗡作響。
葉芷涵也是氣得渾身發抖,她緊緊地咬著牙,牙齒都快被咬碎了,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好無恥啊!你們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彆?簡直就是強盜行徑!”
她的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那是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
陳二柱則是依舊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切,他靜靜地坐在那裡,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鬨劇。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玩味,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更有趣的事情發生。
趙雲帆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嘴角一撇,發出一陣“嗬嗬”的冷笑,說道:“我說你們兩位,彆這麼激動嘛。
能提出這樣的條件,已經是我們趙家手下留情了。
你們好好想想,如果不同意,在這北美,你們葉家還能有立足之地嗎?
到時候,你們恐怕連個容身之所都冇有,隻能流落街頭,成為人人唾棄的喪家之犬!”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臉上的嘲諷之意毫不掩飾。
“你……”
葉崇山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的手指顫抖著指向趙雲帆,嘴唇也不停地哆嗦,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隨時都會因為這股怒火而爆炸。
葉芷涵急忙扶住父親,眼中滿是擔憂,她看著父親氣得這般模樣,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憤怒,她轉頭對著趙雲帆大聲說道:“父親,彆跟他們廢話!我們葉家可不是好欺負的!我們豈會怕了他們趙家?”
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試圖給父親和自己打氣。
這時,趙雲帆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尖銳而刺耳,讓人聽了渾身不自在。
他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著葉崇山,說道:“葉崇山啊葉崇山,你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